景炫濃眉大眼,是標準的大帥哥,這小傢伙有著同他一樣精緻的五官,加上白白嫩嫩像豆腐做的,比年畫娃娃還漂亮。
「孜柒。」
「你爹娘呢?告訴我他們在哪,我送你回家好不好?」景玓笑得很溫柔。非是她哄騙孩子,而是她很想知道這孩子的來歷。
「爹……」小傢伙突然皺緊了小眉頭,烏黑的大眼仁充滿了可憐,「我沒有爹……」
「那你娘呢?」
「娘……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你娘是誰,還是不知道你娘去哪了?」
「不知到她去哪了。」
「那……那些人為何抓你?」
她話音一落,小傢伙立馬將左手藏在身後,並且低著頭不吭聲了,連右手握著的糕點都不吃了。
景玓雙眸微眯。
四五歲的孩子,不可能藏得住心思。這不,他明顯就有秘密。
「乖,你左手有什麼,讓我看看行嗎?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是壞人。」她繼續誘哄,想知道他究竟有什麼秘密。
許是被她救了,小傢伙對她也格外信任,被她這般溫聲細語的哄著,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瞄了她一眼,然後將左手慢慢伸到她眼皮下。
景玓輕輕握著他的小手,沒發現手上有什麼不對勁兒的,於是把他的衣袖往上擼了擼,突然發現肘窩裡有團紫紅色。
她以為是受傷了,忙問道,「誰弄的?那些追你的人嗎?疼不疼?」
「不疼。」小傢伙搖了搖頭,並且眼神忽閃個不停,「這不是傷,是胎記。」
「……」景玓愣。隨即湊近定眼細看,又輕輕摸了摸,還真不是淤青,只是顏色像而已。不但如此,認真細看,才發現這胎記像一簇燃燒的火焰,紫紅紫紅的還有些妖艷之感。
這麼個發現,是她沒想到的。
而旁邊的某王爺也忍不住過來,彎著腰盯著小傢伙的胎記猛瞧,然後沉著眉道,「這胎記瞧著怎麼有些眼熟?」
景玓抬頭看他,「你見過嗎?」
夏炎靂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像艮焰族的圖騰,但我沒見過實物,只在書上見過。」
聞言,景玓不禁好奇,「艮焰族?什麼地方?」
夏炎靂認真道,「古書有雲,艮岳之上有一族人,肉可作藥、血可作引,食之可長生不老。」
景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