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莊靈濡話音剛落,司空恆易便發出低低的笑聲,與司空恆璵說道,「二弟,你們皇嫂也沒說錯,這是國公府,我們都是客,既是客,那便不該端著皇子與皇子妃的身份,二弟妹此番驕蠻,實在有失皇家顏面。」
話語權突然間轉移到了他們夫妻身上,夏炎靂似是不甘落伍般欲要張口。
景玓眼疾手快地扯住他衣袖,並給他使了個眼色。
這二貨,這種風頭有什麼可搶的?難不成他還要宣揚自己的身份?
那司空恆璵和魏清漾一個仗著自己是皇子、一個仗著自己是丞相府嫡女,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噴糞,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用魔法打敗魔法,而司空恆易和莊靈濡站出來無疑就是最合適的。
不是皇子、皇子妃嗎?
難道還有比司空恆易和莊靈濡更高貴的皇子和皇子妃?
果然,司空恆易和莊靈濡一同開了口,魏清漾便被堵成了啞巴似的,臉色忽紅忽青,除了羞憤就是難堪。但她不敢瞪司空恆易,只敢瞪莊靈濡,那杏仁眸子生生瞪成了鬥雞眼。
被哥嫂當面指責,司空恆璵臉面也掛不住,掃了一圈滿堂賓客後,他朝景良域和景炫冷冷一哼,「侯府門檻高,本王不配踏入!多有打擾,告辭!」
說完,他朝魏清漾狠狠地瞪了一眼過去,然後甩袖離去。
魏清漾被他這麼一瞪,面色微變,趕緊提腳追了上去。
因著他們的出現,侯府歡快熱鬧的氣氛被打破,景良域雖然心情不佳,但還是努力的招呼大家,「都是本侯招待不周,讓諸位看笑話了。本侯已令人備好了薄酒,今日諸位可得給本侯幾分面子,痛快暢飲、不醉不歸!」
今日前來的賓客,與其說是他的好友,不如說都是太子司空恆易在朝中的擁躉者。司空恆璵來這一趟,雖然有些壞氣氛,但能看著他灰溜溜的離去,大傢伙也是樂見其成的。
在景良域熱情的招呼下,賓客們很快又熱熱鬧鬧地前往席間。
景玓他們也離開了祠堂。
因為先前莊靈濡站出來幫她說話,她有意靠近莊靈濡,打算向她道聲謝。可就在她快走到莊靈濡身側時,手腕突然被人抓住,接著她重心不穩,被扯到了某爺身邊。
「你幹什麼?」她小聲惱道。
「你又想幹什麼?」夏炎靂也低聲惱道,並齜著牙威脅,「不許把本王丟下,不然有你好看!」
景玓抬手扶著額頭,真是被這傢伙打敗了!
要不是看在他今日當眾懟司空恆璵的份上,她壓根不想給他好臉!
「我就是去找太子妃說說話,沒別的意思。」
「誰知道你對太子妃有沒有意思?」夏炎靂一臉臭氣,鉚釘了她隨時有紅杏出牆的可能。
「就算我對太子妃有意思那又怎樣?她是我表嫂,難不成我還會去挖我表哥的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