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下午她給太子妃莊靈濡送去邀請信,傍晚時分收到莊靈濡回信,與她約好在東郊集市口會合。
大蜀國的宗教文化有些特殊,京城東南西北四面都建有一座寺廟,平日裡不接待任何香客,而是每月選一吉日輪流舉辦廟會,供四面八方信男信女前去燒香祈福。寺廟周圍設有臨時的集市,附近百姓可以在此販賣貨物,所以每次廟會都是人山人海,熱鬧程度不亞於過年。
這月輪到東郊寺廟了。
景玓她們到集市口時,莊靈濡已經早早等上她們了。
「表嫂,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鈺王妃,是我太心急所以才來早了。」莊靈濡有些不好意思。
「表嫂,你跟我怎麼如此見外?太子哥哥可都是喚我『玓兒』的。」景玓笑嗔道。
莊靈濡似是也覺得太見外了,便靦腆地改了口,「玓兒。」
兩人相視一笑,正準備商量接下來的活動。突然,影韻在景玓耳邊小聲道,「王妃,淮王妃來了。」
聞言,景玓立馬抓住莊靈濡的手,快速躲到旁邊一攤位的招牌幡後面。
沒多久,就見魏清漾從攤位前走過去,身後跟著兩名丫鬟、四名男僕。
瞧她們行進的方向,明顯是直接去往寺廟。
景玓剛想招呼莊靈濡跟上,突然發現莊靈濡瞪著魏清漾的背影,滿眼仇恨。
「表嫂,怎麼了?」
「沒想到魏清漾今日也出來了。」莊靈濡咬著牙道,但道完後她絲毫察覺到自己失態,便快速露出梨渦淺笑,「玓兒,我與她有些過節,若是迎面碰上了,只怕今日會掃你的興。要不今日還是別去廟了,我們去附近走走吧。」
「表嫂,我沒告訴你,我今日出來就是為了她!」景玓笑著抓住她的手腕,邊走邊道,「你與她有過節,正好我也看她不順眼,走,今日咱們好好會會她。」
「……」莊靈濡有些怔愣,但因為被她抓住,只能被迫地跟著她走進人潮中。
而她帶出來的兩名丫鬟被白芍拉到一旁,竊竊私語一番後,兩名丫鬟便像白芍和影韻一樣,扮作了去廟裡祈福的香客。
別看寺廟一年就開那麼幾次,但這可是皇家古剎,廟裡氣氛莊嚴肅穆不說,整座寺廟修得也很是宏大氣派。
因為早做了安排,景玓和莊靈濡進了寺廟後沒多久便找到了景知嫿和景知琇。
兩姐妹在一處佛堂里正學著僧尼打坐誦經,看樣子認真又虔誠。
只是當魏清漾也進了佛堂後,姐妹倆立馬放下經文,像見著親人般朝魏清漾迎了去。
「淮王妃,您可來了!」
「淮王妃,我們都在此坐了快一個時辰了,您要再不來,我們都險些睡著了!」
魏清漾親切隨和的一手拉著一個,「我也是怕被人發現,所以才來得晚。我家王爺早就來打點過了,後院為我們準備了寮房。走,我們去寮房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