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夜遲瑟涼薄的唇角突然勾勒,「王妃對那位老僕從格外看重,既然他身體不適,為何不見王妃為他請大夫?」
「哎!他年紀大了,都是些陳年舊疾,我是想給他請大夫的,但他嫌麻煩說什麼也不同意。」
「聽說王妃身邊還有一名女醫,既是醫者,為何王妃不讓她去為那老僕從看診?」
「……」景玓驀地僵住,隨即變了臉。
「王妃。」夜遲瑟起身,涼薄的唇角雖勾勒,可笑意卻並不達眼,「既然收了夜某的銀子,答應與夜某合作,應該言而有信才是。」
景玓無話,只能幹瞪著他。
上次那幾個劫匪肯定是他的人!
那時候起,他就已經知道馬進是賀老三了!
「又不是我要把他藏起來,是他自己不願現身的,我有啥法?」
「可你知情不報。」夜遲瑟深邃的眼中多了一絲嘲諷。
「那我現在不是報了嘛!」景玓微微揚起下巴,「沒錯,馬進就是賀老三。」
「你!」夜遲瑟俊臉瞬間又沉又黑。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他定要罵她無恥!
要說心虛,景玓還是有的,畢竟收了人家不少好處費,人家也不是大冤種,找她討要說法也是理所當然。
只是……
她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夜大公子已經知道馬進就是賀老三,那我也不瞞你了,說實話,真不是我要把他藏起來,是他有個人原因不便現身。你找他的事他也都一清二楚,他也告訴了我他現在走不了。」
夜遲瑟沉眉,「他知道我尋他的目的?」
景玓點了點頭,「知道。但他現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沒法離開大蜀國。」
別說賀老三自己不想去神塢族,就算夜遲瑟要強行把他帶走,她也不會同意。
畢竟她還要靠賀老三回家,他把人帶走了,那她怎辦?
夜遲瑟一臉沉色,抿緊薄唇久久不語。
景玓也不說話了,畢竟該說的她都說了,接下來他要如何做,可不是她能干涉的。
許久之後,夜遲瑟才又問道,「可否讓我與他見一面?我有一事需當面請教他。」
景玓思索了片刻後,點頭,「好吧,我幫你問問。」
「那我回房等消息。」
說完,夜遲瑟便朝廳堂外而去。
就在他即將要踏出廳堂時,一抹倩影突然奔來,險些與他正面撞上。
「呃……」夏長玲剎住腳,抬頭望著門檻內的男人,直接看愣了,「這……這位公子是?」
「借過!」夜遲瑟正眼都沒給,沉著臉繞過她然後闊步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