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去看看吧。」
「有勞王妃了!」影風滿臉感激和高興。
隨後,景玓按他指的方向,找到夏炎靂所在的那處院子。
她站在牆根往屋頂一看,當真看到檐角有抹身影。她低低喟嘆,隨即躍身朝他飛了去。
「沒想到王爺竟是這般浪漫之人,大晚上的在此賞月。只是可惜了,今晚天公好似不作美,烏雲太多,太讓人掃興了。」
夏炎靂扭頭看向她,挑了挑眉,問道,「怎麼,沒本王在身邊,睡不著?」
景玓愣。
聽他調笑的語氣,再看他含笑的表情,她一時間有些無語。
聽影風的描述,貌似這傢伙是因為袁甄和夏長皓的事抑鬱了,所以才大晚上到屋頂上吹風……
可眼前的他,哪裡像是抑鬱的?
不過看到他手中握著的酒壺,正巧夜風拂過,將他身上的酒氣吹來,她也不敢判定他是假抑鬱還是強顏歡笑。
於是走到他身側坐下,扭頭問他,「有心事?因為袁氏和夏長皓?」
「嗯。」夏炎靂望著黑蒙蒙的夜色,淡淡地應了一個字。
景玓沒說話了。
畢竟她厭恨袁甄、夏長皓、夏長玲這三人,她拍巴掌都來不及,指望她說出什麼好聽的話,那真是逼公雞生蛋,強人所難!
今晚的夜空像一塊巨大的黑布,沒有一顆星辰點綴,抬頭多看一會兒,便覺壓抑和沉重。多虧了屋檐下懸掛的燈籠,讓空氣帶著一絲生機,不然景玓都想直接回房了。
她不是個浪漫的人,就算多愁善感那也只是偶爾,何況是面對這種消極的氣氛、面對這個讓她生不出喜歡之情的男人,陪著他在大夜晚裡干坐,真真是毫無意義。
「你知道嗎?看著他們今日之結果,其實我心裡一點都不難過。」沉默的男人突然開口,並收回凝視夜空的眸光轉投向她,薄唇還勾勒著淺淺的笑意,「我早與你說過,我自幼便與他們疏離,這些年替他們解決麻煩,更是厭惡他們至極。只不過想著自己是夏家血脈,想著袁氏是自己生身之母,即便再不喜也要忍著,大不了離他們遠一些,眼不見心不煩。得知自己並非袁氏親生之子,你不知道我心裡有多慶幸,因為我總算找到理由不用再為他們收拾爛攤子了。」
「……」景玓依舊沒說話,但也有認真聽他說。
「他們被發配,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對於他們的惡行,皇上也早有耳聞,只不過念及父親曾助他上位有功的情面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誰知他們不修德行,還變本加厲,皇上也覺得他們是麻煩,正好藉此機會將他們發配出去。明著是罰,其實也算保全了夏家血脈。」
景玓抿了抿唇。
就這人的性格,哪是能抑鬱的?非但沒抑鬱,甚至她還覺得他有些幸災樂禍!
夏炎靂突然握住她的手,笑說道,「以後他們再不會給你添堵了,也再不會來打擾我們了。」
景玓乾笑,「王爺莫要忘了,還有一個夏長玲呢,她貌似逃過了這一劫。」
夏炎靂唇角的笑收了收,低沉道,「皇上聽說她近來與夜遲瑟走得近,願意給她聯姻的機會,只要她能拿下夜遲瑟,便封她為郡主,代替大蜀國與神塢族聯姻。若是她不得夜遲瑟心,便替她做主賜婚,也算撫慰了老太師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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