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落,他廣袖一甩,帶著怒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飛霞院。
「大哥!」夏長玲不顧滿地的殘碎物品,跌跌撞撞地追出去,可門外哪裡還有他的身影,她一時崩潰到絕望,身子不由得癱坐在門框邊。
她想不明白,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明明已經算好了時辰的……
她不甘心!
不甘心吶!
她曾是太師府嫡女,哪怕父親過世早,可她也是錦衣玉食的嬌嬌女!曾經那麼多名門閨秀巴結她,她所到之處無不受人追捧和仰望,她甚至可以與大蜀國的公主們姐妹相稱……
那時的她要尊貴有尊貴,要風光有風光,要顏面有顏面……
可如今呢?
曾經的她做皇子妃都綽綽有餘,現在卻要嫁一個奴為妻!
這天大的恥辱叫她如何能接受!
她是高貴的嬌嬌女啊,怎麼可以做低賤的奴妻……
……
玉嬛院。
看著男人罩著一身怒火回來,景玓不由得擠了擠眼,「王爺,你這是怎麼了,跟人干架去了?」
好像還是打輸的那種!
夏炎靂咬著牙怒道,「太可氣了!居然跟你想的一樣,她自己不知廉恥,還往你身上潑髒水!」
景玓一聽,『呵呵』笑了笑,「是吧?我就說,這事我不能出頭,你還偏不信呢!就袁氏的德性,夏長玲絕對不會比她遜色!」
夏炎靂坐到她身側,氣得胸膛不停地起伏。
景玓轉身看著他快氣炸的樣子,發自內心地感覺到好笑,「我早知道她的為人,我都沒生氣,你氣個啥勁兒?」
「哼!沒良心的女人,本王這是為了誰?」夏炎靂怒瞪她。
「呵呵!」景玓拍了拍他胸膛,「行了,沒必要為這種人置氣,你就算氣死了她也改不了吃屎的毛病。就按你說的去做,把她嫁出去就得了。」
「嫁!本王定親自押她上花轎!」
「那你還坐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緊去跟夜遲瑟商量婚事!就算是嫁給安狄,聘禮咱也得收,這是禮數,你說是不?」
聞言,夏炎靂猛地起身。
「沒錯,不能白嫁了,這聘禮得要!她在本王府中白吃白住了這麼久,方才還打壞了本王那麼多東西,收到的聘禮都當做是給本王的補償!」
看著他氣勢洶洶的離開,景玓這次沒幹坐了,也跟著起身追了出去。
談婚事嘛,少不得講條件,她覺得這事可以參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