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邊有何消息?」景玓問道。
「回王妃,消息是送進宮裡了,但皇上並沒有聲張,所以屬下這邊沒得到任何消息。」影風回道。頓了一下,他看向夏炎靂,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老夫人若真是逃了,會不會回來找您?之前她和二公子被發配,您並未出面,屬下覺得她一定不會甘心,說不定會來找您討要說法。」
他這想法也合情合理。
但夏炎靂沉著臉並沒有接話。
只有景玓清楚,他雖然分析得有幾分道理,但站在他們的角度去猜測,這明顯不合邏輯。
袁甄已經知道,他們已經發現夏炎靂並非她親生子的秘密,如此情況下,她還返回來道德綁架夏炎靂,這完全就是自取其辱。
何況還是那句話,袁甄丟下親生兒子逃走,這一點就不正常!
良久,夏炎靂才發話,「吩咐下去,最近多留意京城各府的動靜。老夫人身無長處,若沒有他人幫襯,她是不可能從官差眼皮下逃走的!」
影風一聽,立馬明白了過來,「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等影風一走,景玓突然提議,「王爺,要不把賀老三叫出來?讓他卜個卦試試?」
管他靈不靈,問了再說。就算那老頭不卜卦,也可以叫他去做事,說不定效果奇高!
夏炎靂猶豫了片刻,然後命影韻去後院找賀老三。
結果影韻去了後院回來回話,「稟王爺,賀三爺不在後院,不知去何處了。」
聞言,景玓忍不住咬牙,「這老頭,真把鈺王府當自己家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早知道先前就不讓他住進來,供他吃喝,他卻啥事也不做,讓他做點事就跟要他命一樣!」
總算見到她罵別人了,夏炎靂勾起薄唇,很不厚道地落井下石,「本王也覺得他實在過分,白受供養卻毫無作為。瞧他身強力健精神抖擻,毫無老態龍鍾之相,改明兒本王就讓他去劈柴,不劈完不給他酒喝!」
景玓聽他說完,低頭悶笑。
而此刻正在某處圍著井口打轉的老頭,突然鼻子發癢,然後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打完噴嚏,他揉著鼻子罵道,「罵我一個老頭,真是缺德!」
……
密室中,伸手不見五指。
剛剛甦醒的袁甄將雙眼睜到最大,可始終看不清楚周圍的環境。最讓她恐懼的是她被綁在一根石柱上,脖子到腳踝,全被繩子固定在石柱上,完全沒法動彈。
「救命啊!來人!救命啊——」她只能本能的呼救。
突然,右邊傳來巨大的聲響。
伴隨著響聲,白光照耀了進來。她不適應地閉了閉眼,然後再看去,就見那裡是一堵能夠移動的石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