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玥還從來沒見過這般安慰人的,但她必須承認,自家小妹如此的鼓舞的確減少了她難過的情緒,還使得她精神大震了起來。
「小妹,你不是說可以轉移蠱蟲嗎?那就別耽擱時辰了,把這叛主害主的狗東西帶去你二姐夫那,讓他也嘗嘗中蠱的滋味!」
看著她氣勢凌厲,身上的病氣都仿佛沒了,景玓滿意地勾起紅唇,「放心吧,二姐,我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說罷,她朝影韻和白芍使了使眼色。
二人會意,隨即便抓著陸福和阿原快速離去。
景知玥突然拉著景玓的手腕,還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小妹,蠱蟲轉移後,你二姐夫真的就沒事了嗎?他何時能好起來,我能去看他嗎?」
景玓看了看她的肚子,柔聲安慰道,「還是等二姐夫好轉後再去看他吧,你現在這個樣子,不能再受到驚嚇了。自己被嚇著是小事,可要是把我大侄子嚇壞了,那可就是天大的事了!」
景知玥摸著剛有些顯懷的肚子,聽話地點了點頭。
景玓扶她重新躺下,然後叫了大丫鬟進來,交代了一番後才離開。
……
對於蠱蟲能轉移之事,其實是景玓有意騙陸福的。
她如此說,主要是為了試探陸福的忠誠度,再加上夏炎靂當著他的面要郭禮峰派兵大肆搜查,這些足以刺激陸福。如果他心中有鬼,他一定會在顯出原形前有所動作。
果不其然,他信了蠱蟲可以轉移的話,甚至從景玓的話中察覺到自己被懷疑上了,所以才按捺不住了,亂了陣腳地跑去熬毒湯……
至於其他人也信了蠱蟲能轉移的話,景玓並沒有解釋的意思。當下城主府上下都惶惶不安,她正好利用這個謊言讓擔心陸子斌的人能安下心來。人心安了,他們才能放開手腳去做事,不然一會兒這個出問題、一會兒那個出狀況,她真怕顧不過來。
在之前關陸子斌的那間偏僻小屋中,陸福被影韻扔在地上。沒有解他的穴,他就跟一座倒塌的塑像般躺在地上,別提多狼狽了。
景玓和夏炎靂帶著影風和白芍走了進去。
夏炎靂就跟去看戲一般,一進去就提了把椅子坐到牆邊。
景玓直接一個大寫的無語。
「王妃,讓屬下來審問他吧。」影風擼起袖子自告奮勇地上前。
「不急。」景玓搖了搖頭,眼角冷冷地睇著陸福,「他在陸家幾十年,如果早有背叛之心,早就把陸家人害死了。可他現在才背叛陸家,可想而知並不是舊仇,而是新怨。能讓他背叛跟了幾十年的主子,這其中的緣由其實也很好猜。」
「王妃,您能猜到啊?」影風一臉的不可思議。
「以他的身份,陸家不可能虧待他,所以他應該不會缺銀子。憑他為陸家的付出,他的餘生也不可能淒涼,他連姓都是跟著陸家姓的,說不定死了還能埋進陸家的墳地。你說說,有什麼樣的人和事能讓他背叛跟了幾十年的主子?」景玓笑著問他。
「血脈至親?!」影風脫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