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一個前淮王妃,右一個前淮王妃,怎麼聽怎麼彆扭。
可她滿身溫柔,言語體貼,句句都充滿了對魏清漾的關心,讓人又不得不為她們的真情實意感動。
獄卒們也沒撤,最後乾脆由了她們去。
丞相府里。
自帝王頒下清查蠱師的敕令後,魏金淼便有些慌了。
他知道是夏炎靂的『功勞』。
他也不怕丁兆被人發現,大不了讓丁兆隱藏一段時日,等風頭過了再出現。
真正讓他惴惴不安的是,他擔心夏炎靂和景玓這次去沂豐城拿捏住了他的把柄!
「相爺,您別擔心,鈺王他們只敢將陸子斌中蠱一事上奏,說明他們手中並沒有對您不利的證據。若他們有證據,皇上早就向您問罪了。」夏侯氏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極力安慰道。
「真是可惡!我籌謀了這麼多年,就如此被他們破壞,你叫我如何忍得下這口氣?」魏金淼恨得牙痒痒。
「相爺,他們越是如此壞事,您更要沉住氣才行。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您隱忍了這麼多年,再多忍一段時日又何妨?」
「哼!」魏金淼胸口起伏著,粗氣不停地從鼻孔出來。
「相爺!夫人!」門外突然傳來老管家驚呼的聲音。
夏侯氏冷著臉去開門,斥道,「一驚一乍的,出何事了?」
老管家喘著氣稟道,「相爺、夫人,太子妃和鈺王妃帶著京城諸多貴女前去大牢,說是探望大小姐!」
聞言,魏金淼氣得雙目猛突。
夏侯氏更是直接罵道,「那兩個該死的賤人,漾兒已經讓她們害得如此慘,她們竟還不放過漾兒!她們如此得寸進尺,真當我們丞相府是死人嗎?」
……
另一頭,大牢里。
因為魏清漾突然間得了瘋病,避免她傷人和自殘,不得不將她單獨綁在一間密室中。
魏金淼有進宮向女兒求情,想讓司空擎開恩,放女兒提前出獄。
但司空擎以『君無戲言』為由駁了他的求情,只恩准他可以為魏清漾尋醫,以及他們可以派人去牢中照顧魏清漾。
反正就是一句話,魏清漾的牢獄之刑必須服滿為止。
面對莊靈濡和景玓的到來,照顧魏清漾的老婆子被她們嚇得不行。
一群貴女帶著各自的丫鬟,幾十號人把密室擠得滿滿當當,而且她們圍著魏清漾,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就跟大戲院看猴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