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正說得起勁兒,景炫便推門而入。
見他手裡拿著藥瓶,景孜柒欣喜不已地招著小手催促,「爹,快給娘搽藥,別讓娘再痛痛了!」
景炫走到床頭邊。
但不等他開口,玫夭便伸手,「給我吧,我自己上藥。你有事就去忙,我不需要人照顧。」
景炫俊臉微沉,對她的話那是相當不滿意。
不過想起自家小妹先前的提點,他什麼話也沒說,只緊抿著薄唇在床邊坐下,然後將她受傷的那隻腳放到自己大腿上。
「你……」玫夭下意識地縮腳。
結果被他先一步壓住膝蓋。
景孜柒見狀,趕緊朝她哄道,「娘,你別怕,搽了藥就不痛了。」
玫夭彆扭得無所適從。
他們雖然是兒子的爹娘,可是他們之間沒有一點感情可言。
說是陌生人都不為過。
這幾日他們雖然住在一起,但也只是當著兒子的面躺一張床上,作戲給兒子看罷了。等兒子睡著後,他就在床下打的地鋪。
她不覺得他這樣做有什麼問題,因為她打心眼裡也沒認可他。特別是幾年前那一晚,她吃了那麼大的虧,他卻連一句抱歉的話都沒有,她心裡更是憋屈。
如今他還理所當然地占她便宜,她是真不願意!
突然,餘光瞥到窗外的人影,她眼睫扇動,隨即對兒子道,「孜柒,你小姑姑在外面,你去外面瞧瞧,陪小姑姑說說話。」
景孜柒朝窗戶望去,立馬咧開嘴跑出了房。
等兒子一走,玫夭便傾身將藥瓶從景炫手中奪走,並趁他微愣之際將腳從他大腿上拿開。
「我自己搽,你別碰我,怪難受的!」
難受?
景炫的俊臉猶如被她潑了墨汁,瞬間黑透了!
「你就這般不待見我?」
「沒有的事,我只是不喜歡這樣而已。」玫夭打開闊口瓶子,用指尖挖了一小坨藥霜,一邊抹在腳踝疼痛的地方,一邊頭也沒抬地回他話。
景炫胸口一起一伏,真是快被她的言語和態度氣炸了。
問她需要什麼,她說不用。
問她喜歡什麼,她說隨便。
在旁人眼中,他們相敬如賓,很是和諧美好。
可也是真正的相敬如賓,讓他覺得自己比件擺設還不如!
最起碼她對擺件還會上手摸兩下,對他呢,則是正眼都沒有過!
特別是此刻,眼見他都快被氣死了,可玫夭硬是把他當成空氣,他更是覺得面子和里子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於是憤懣地起身,甩袖就往房門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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