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進尺又如何?」景炫換了個姿勢,一手將她半個身子圈住,一手捏著她下巴,涼薄的唇角勾起不屑的冷笑,「上次叫你給跑了,我就不信你這次還跑得了!」
「你……你放開我!」玫夭氣急不已,上半身被他禁錮,她便抬腳欲蹬開他,完全都不顧自己的腳傷了。
好在景炫早有防備,在她抬腳時便一個撲壓,大腿壓著她雙腿,高大的身軀壓著她嬌小的身子,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困在自己身下不能動彈。
不過,別看他身形和動作都處於上風,其實他也用了不少勁兒,因為身下的人兒根本不屈服。
不得已,他只能厲聲威脅,「你要再敢動一下,我現在就辦了你!」
本以為這就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誰知道看著嬌小的她就跟一隻野貓兒似的,兇巴巴的不說,還一點都不好馴服。
「姓景的,你卑鄙無恥!不要臉!」玫夭咬牙切齒地罵道。
景炫深吸了一口氣,將怒意壓下,冷眼瞪著她,道,「你要再這樣使性子,那我就繼續不要臉,反正門被人鎖了,出不去,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玫夭怒道,「你不知道撞門嗎?」
景炫忍不住勾唇,「知道又如何,我現在不想出去了。等孜柒的弟弟或者妹妹生出來,再出去也不遲。」
「你!」玫夭被他的話驚得臉色大失血。
就這樣的環境,以及他們現在曖昧到極致的姿態,她根本不敢懷疑他的話。
看著她驚恐不安地樣子,景炫實在繃不住,笑出了聲,「呵呵!你真當我是禽獸啊?」
玫夭恨恨地瞪著他,哪怕他在笑,哪怕他笑得五光十色昳麗迷人,她也滿眼都是恨氣。
景炫笑著笑著,眸光突然深邃起來,緊緊地凝視著她,從眉眼到下巴,像是仔細端詳,又像是要把她刻進眸底深處。
玫夭完全看不透他到底要做什麼。
如果說他要使壞,可他卻只壓著她,並沒有任何不規矩的舉動。
如果說他沒有惡意,可他又這般欺壓著她,讓她難堪。
窄小的床上,氣氛又緊張壓抑又曖昧不清,仿佛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又仿佛隨時都會發生一些不可控的事……
良久,景炫再出聲,低沉地問道,「那晚我欺負你,你為何要逃?」
六年了,他一直以為自己被人玷污了,誰知道竟是他把人給欺負了。
他記不得具體的經過,但他記得醒來時身邊那一灘刺眼的血跡,可想而知他們那一晚有多激烈。
他景炫不是沒做過壞事,生意上那些爾虞我詐的事他做得比誰都多。可那樣欺負一個女子,他還是第一次。
這些日子,他想得很清楚,就算他們之間沒感情,但她是自己的女人,也是兒子的母親,他不但可以接受她,甚至可以補償她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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