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王府。
自押了賭注後,一群人就格外關注主臥的動靜。
眼瞅著辰時已過,香杏蔫蔫的,願賭服輸。
午時快到了,見房門還未打開,且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影風有些抓急了,於是跟柳媽說道,「柳媽,快用午膳了,一會兒王爺肯定要你送吃食進去,你幫忙瞧瞧,看王爺何時能出來。」
柳媽狐疑地看著他,「你找王爺有何要事嗎?」
影風『嘿嘿』一笑,「沒什麼事,就是怕王爺和王妃睡過頭了!」
柳媽不贊同地嗔了他一眼,「王爺和王妃剛圓房,新鮮勁兒還沒過呢,讓他們多睡睡不好麼?」
影風,「……」
面上他是無言以答,可內心裡他卻不停地滴血,畢竟他押了五十兩……
都夠他娶好幾個媳婦了!
柳媽和福媽都不知道他們下注的事,而且雞鳴時分他們才去睡覺,早上的事他們自然不知曉,於是柳媽拉著他交代,「今早福媽送早膳進去時王爺就交代了,天大的事都不能去打擾他們。」
影風頓時想哭。
隨著午時過去,他也如同霜打的茄子,蔫兒了!
戌時過了,白芍也認輸了。
整整一日,他們就只見到負責膳食的福媽和柳媽往房裡送食送水,兩位正主連個影都沒露一下。
眼瞅著子時了,一群人了無睡意,遠遠地盯著主臥的房門。
影風懊惱道,「沒想到王爺這麼厲害,早知道我就跟影霄一樣押三日!」
影霄拍了拍他的肩,雖然嘴上安慰,但臉上的笑卻掩飾不住內心的得意,「不用氣餒,以後押注的機會多的是。」
影風羨慕嫉妒恨地瞪著他,「你少嘚瑟!」
香杏、白芍都低著頭悶笑。
影韻生性冷調,雖沒啥大反應,但嘴角也暗抽了好幾下。
而主臥室里——
面對壓著自己羞羞不止的男人,景玓苦逼得要死。
「夏炎靂,你是不是有病?沒完沒了是吧?」
昨天折騰得她苦不堪言,她能理解那是藥物的作用。可今日這混球還不放過她,只要她吃飽睡足他就又開始折騰,一副要在田裡把牛耕死的架勢!
夏炎靂從她鵝頸中抬起頭,笑得又壞又得意,「欠了幾個月的帳,本王連利息都沒收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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