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她踏著夜色到了撫遠將軍府。
在那口陰陽井邊,一老頭盤著腿,手裡握著酒壺,正與明月對飲,砸吧砸吧的喝得起勁兒呢!
「真是稀罕,那小子竟捨得放你出來!」見到她,賀老三懶洋洋地斜視了一眼。
「我要去哪,他管得著?」景玓嗤笑著在他身旁坐下,然後直接進入主題,「怎樣了?算出具體的日子了嗎?」
誰知賀老三像看稀奇玩意兒似的看著她,「你和那小子不是剛圓房?我還以為你會改變主意呢!」
「呵呵!」景玓笑而不語。特麼,兩口子睡個覺而已,居然搞得人盡皆知,她是該說這些人太大驚小怪還是該說這些人太閒?
「丫頭,說實話,你真捨得?」賀老三忍不住再三確認,「你可要明白,你這一走,世事難料,你真捨得放棄這裡的一切?」
景玓望著明月,淺淺的笑道,「我本就不屬於這裡,不存在舍不捨得。何況人各有志,有些東西強求不來的。」
賀老三微眯著雙眼看著她,良久嘆了一氣,「唉!也不怨你,是那小子不爭氣!你能下定決心離開也好,免得過些日子被他所傷。」
景玓皺起眉,扭頭看他,「你又算出什麼了?」
「天機不可泄露,到時你自然明白。」賀老三再嘆氣,「你們的緣分,癥結在他不在你。」
「我說你這老頭,非得這麼說話嗎?說明白些會死?」
「會。」
「……!」
景玓無語至極。
這老頭人不壞,可跟他聊天那真是心累!
罷了,換個話題。
「白芍替玖天檢查過身體,說是從玖天的排泄物中發現了異樣。只是她也沒見過這種症狀,所以確定不了玖天的病因。看來,真的只有把玖天帶去我那個世界,通過那些先進的醫學儀器才能查出他的病因。」
「……嗯。」
看著他突然耷拉下腦袋,景玓抿了抿唇,低聲問道,「要去看看他嗎?」
賀老三想也沒想地搖頭,「我與他父子之緣本該早就斷了,是我逆天而行才熬到了現在。如今他有了活命的轉機,我再去見他,那我這些年所做的豈不白費了?」
景玓哼道,「你是捨得放手,可以後辛苦的是我!我自己都沒孩子呢,卻要幫你帶孩子,你說我委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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