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言重了,您能看得上小人醫術是小人福氣,只可惜小人醫術不精,幫不上什麼忙,還請太子妃不要往心裡去。」白芍拱手拜退。
目送她離去後,莊靈濡這才徹底露出一臉的焦著,「玓兒,我也是昨晚無意間聽到太子與鈺王的話才得知,皇上要為鈺王納側妃,還不止是太傅府的庶女許喬珊,還有神塢族的五小姐夜明珠!」
景玓微征。
突然想起賀老三的話——
『你能下定決心離開也好,免得過些日子被他所傷。』
『你們的緣分,癥結在他不在你。』
她沒想到,那些意有所指的話這麼快就變成了現實。
「玓兒,你別難過,我看得出來鈺王他也是身不由己的,不然他昨夜就不會到太子府拉著太子喝得酩酊大醉了。」見她沉默不語,莊靈濡忙出聲安慰她。
她抬起眸子,對莊靈濡微微一笑,「表嫂,我不難過,畢竟這些我早就想到了。」
莊靈濡微訝,似不信地盯著她打量,「這種事你怎麼可能不難過?」
要是換做其他人,景玓多半都會懷疑對方是來看她笑話的。但她很篤定,莊靈濡不是那種人。
那麼大的事她都沒收到消息,說明有人故意隱瞞。而夏炎靂昨夜沒回府,還破天荒的躲去太子府喝酒,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莊靈濡能為了此事來找她,只能是不想她被蒙在鼓裡。
「表嫂,這種事我們只能聽之任之,不是麼?所以,我難過又有何用?」
「玓兒,看鈺王的樣子,很明顯不是他自願的,而且他似乎很怕你,所以不敢明明白白地告訴你。」
「呵呵!」景玓笑,「表嫂,我知道你的心意,你放心吧,我不會恨他,也不會與他產生隔閡,畢竟他那樣的身份,會面臨許多身不由己的事,如果我連這些都看不透,那我也白活了。」
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與夏炎靂白首偕老,而他也早就明確表示過他的後院不會只有她一個女人……
他們各懷私心不假,但也從未向對方許下任何山盟海誓的承諾,所以哪怕最後路歸路橋歸橋,也不存在誰對不起誰。
自然也就不會有恨了。
至於隔閡,那是有情人的專屬,對她和夏炎靂來說,從一開始就不純粹的感情,隔閡二字純屬笑話。
「玓兒,鈺王醉了一夜,今我出來時他都還沒醒,你要不要隨我去太子府接他?」莊靈濡試探地問她。
「影風不是在他身邊嗎?」景玓笑著回道,「表嫂,我也想去接他,但我早就答應了我爹今日要回侯府,所以只能繼續麻煩你和太子表哥了。」
莊靈濡看她的眼神開始複雜起來。
因為她根本看不透景玓,不知道她是否是強顏歡笑,也不知道她是否是有意逃避。
但到底她不是個多事之人,哪怕心中疑問滿滿也開不了口深入追問。
沒多久,她帶著侍女離開了鈺王府。
待她走後,景玓也是真的吩咐影霄備馬車,然後帶著香杏往安啟侯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