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驍入殮下葬後,景玓又在侯府待了幾日。
期間,夏炎靂每日都有來侯府。
但景玓都沒空,都在景良域身邊待著,不是陪景良域散步說話,就是陪景孜柒玩樂。躲避夏炎靂是一回事,她也是真的用心在讓景良域享受天倫之樂。
而夏炎靂屢次想抓她回鈺王府都失敗,那臉色是一日比一日陰沉。
以往景炫還會陰陽怪氣幾句,或者拉他下棋打發時間,但自從得知他要納側妃後,便對他冷漠到了極點,別說拉他下棋,連話都不願同他講了。
就這麼著,景玓硬是在侯府磨到了三十晚上。
今晚的溫度格外冷冽,仿佛一下子步入了深冬。夜幕又濃又厚,似在頭頂伸手可觸。除了呼呼冷風讓人發寒,那時不時的一道驚雷更是令人發怵。
夏炎靂在今晚總算將她接回鈺王府了。
多日沒有朝夕相處,一回臥房,他便迫不及待地將景玓抱上床。
如狼似虎的索要,一直折騰到子時。
景玓全程配合。
而她的配合也徹底撫平了夏炎靂多日以來的陰鬱。
然而,就在他準備去喚人打熱水時,原本在他身下嬌軟成泥的女人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出其不意地從他身後點了他的穴——
「你……你作何?」夏炎靂沒好氣地問道。
景玓沒理睬他,快速跳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物。
夏炎靂只能用眼角看她,見她一個勁兒地穿戴,更是惱了,「如此晚了,你要去何處?」
景玓走到他面前,看著坐在床沿邊的他,對上他染怒的眸子,她輕勾紅唇,道,「王爺,時候到了,我們該永別了。」
「你……你說什麼?」夏炎靂不敢置信地瞪著她,眸底已不受控制的有了慌亂。
「你沒有聽錯,就是那個意思,我要回家了,回到屬於我的地方。」
「你要回家?可你答應過本王會帶本王一同去的!」夏炎靂激動地厲聲低吼,瞪著她的雙眼更是漲出了血絲。
「沒錯,我是答應過你,可是你快要有側妃了呀!」景玓噘起嘴,露出一臉的無辜,「我們那個世界只興一夫一妻,我若是把你帶走了,那你還沒過門的兩位側妃怎辦?還有你送去別處的那些嬌滴滴的美人們,她們又該怎辦?同是女人,我不想為難女人,所以我只能選擇將你留給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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