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景良域臥房,剛出主院,就見玫夭站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很明顯在等他。
他眸光不自然地多了一抹柔色,提腳走了過去。
「等我嗎?」
「嗯。」
「有事?」
「我想去鈺王府。」玫夭直接提出要求。
「好。」景炫也沒問緣由,答應得很爽快。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他要顧及老頭子身體狀況,又要忙外面的生意,他們之間幾乎沒什麼交流。
除了晚上一個被窩裡睡覺,真是純潔得連他都覺得好笑。
看著她一身素色衣裙,他眉心微蹙,「不是為你添了新衣嗎?怎麼,不喜歡?」
「太花哨了。」
「明日我讓人把布匹送來府中,你重新挑選。」
「……」玫夭雙眸微瞪。
「侯府有布莊,不缺那幾匹布!」換言之,自家有貨,隨便造!
「不用了,新做的那些我很喜歡。入冬了,還是給你和侯爺多做幾身吧。」玫夭趕緊擺手。
看著她那白皙柔軟的手指,景炫眸光微閃,上前一把將其抓住,霸道的捏在手心裡。
玫夭身子猛地一僵。
然而還不等她開口說什麼,景炫已經邁開了長腿——
「既然喜歡,那便回房換身新的,你要不好意思,我幫你換!」
「……!」
……
鈺王府。
看著廳堂里不請自來的父女倆,影霄連迎客的笑都擺不出來。
「不知太傅大人深夜到訪有何貴幹?我家王爺近來身子抱恙,不便待客。若太傅大人沒別的要事,還是請回吧。」
來人是太傅許淳中和其庶出的女兒許喬珊。
不怪影霄不待見這父女二人,因為他們,他家王妃一走了之,讓他家王爺飽受情傷。眼下好不容易讓皇上撤除了為他家王爺賜婚的旨意,這許家父女卻深夜造訪。
其心思,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
許淳中一臉溫和笑容,言語也充滿了關心,「聽聞鈺王身體抱恙,老夫很是擔憂,所以帶著小女前來聊表問候。」
「太傅大人有心了。」影霄拱了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