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瑋風中凌亂地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自家大少爺何時變得這麼饑渴難耐了?
而景炫抱著玫夭一路連飛帶跑,一回臥房就踹上了門,直奔主題。
漆黑的夜、漆黑的臥房裡,衣料撕裂的聲音格外響亮。
在這入寒的季節里,房間裡的溫度卻是越來越高……
景炫也是大能耐,一口氣連要了兩次後才讓理智回歸。
身下的女人香汗淋淋,被他欺負得喘息都帶著哽噎。
可他依舊壓著她不願放過,只是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輕啄著她布滿香汗的臉頰。
「夠了……」玫夭顯然是有些怕他了,忍不住推他。
「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放過你。」徹底掌控著主動權的景炫非但沒放過她,反而還將她壓得更緊密。
「你別得寸進尺!」玫夭又羞又窘。
「得寸進尺?」景炫笑著咬了咬她肉肉的耳墜,「呵呵!我就是在得、寸、進、尺,那又怎樣?」
他一語雙關的話配合著他的動作,完全就跟耍流氓似的,玫夭身子忍不住輕顫,又怕又無奈地放低了語氣,「你要問什麼?」
「六年前,你為何要跑?」
「我……我跟你又不熟!」
「你該恨我的,為何不恨?」
「哼!」玫夭冷哼著轉開頭。
可她這小脾氣落在景炫眼眸中,那就是心虛的表現。
於是他壞心一起,大手緊扣著她腰肢,故作兇惡地道,「如實交代,不然有你好看!」
「你!」玫夭窘迫得雙手抵住他胸膛,可不管她怎麼用力,身上的他都宛如磐石般推不動,她糾結了片刻,最後還是泄了氣,如實交代了起來,「我族一向不與外人通婚,多年來子嗣越發稀薄。族長擔心如此下去會斷絕艮焰族血脈,於是讓族中女子下山……」
對於她當年一走了之音信全無的舉動景炫一直都不能理解,畢竟未婚生子於女人來說,那絕對是災難一般的存在。
他猜想過很多種情況,唯獨卻沒有猜到事實竟是如此……
這不追問不要緊,追問出答案後他差點吐血!
「你當年救我只是為了偷種?!」
難怪她這麼多年從未想過要找他負責,也難怪她出現後不說恨他的話,原來自己在她眼中就是一個幫她生孩子的工具!
他只聽說去母留子,還沒聽說誰去父留子的……
沒想到這事竟然會發生在他身上!
「你……你……」玫夭發覺他異樣,驚得開始扭動掙扎。
但景炫火氣正旺了,豈會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