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靂似是挑火不夠一般,將小傢伙抱起來,指著景炫脖子向他說道,「你看,這都打出傷來了!你爹都傷成這樣了,你娘怕是傷得更重,說不定床都下不了!」
聞言,景孜柒瞪大雙眼看著自家爹爹脖子上的紅痕,接著『哇』的一嗓子大哭起來,邊哭邊掙紮下地,待夏炎靂將他放下手,他大哭著跑出廳堂往臥房而去——
「娘——」
「夏炎靂!」看著兒子哭跑的背影,景炫一臉黑的低吼,「這些是能對孩子說的嗎?你別太過分了!」
「呵呵!」夏炎靂對他眨了一隻眼,假裝無辜道,「大舅哥,我說了什麼?哪個字眼兒說錯了?」
叫他們合著伙看他笑話!
他現在也要把笑話看回來!
「你、你可真夠無恥的!難怪玓兒不要你!」景炫氣不打一出來,索性直接捅他心窩子。
果然,夏炎靂的俊臉前一刻還掛著得意的壞笑,下一刻瞬間如烏雲罩頂。最後一甩廣袖,哼道,「她不要本王,本王有的是人稀罕!」
這口氣,把景炫逗樂了,「是嗎?也不知道前些日子是誰要死要活的?」
夏炎靂薄唇抿唇直線,只陰沉著臉不說話了。
畢竟也不是自己一個人被拋棄,景家這些人一樣全被那女人拋棄,打這種嘴仗就算贏了也沒意思。
再說了,用不了多久他便能去找那個女人,可不像他們這些人,想見那個女人都只能靠做夢!
臥房裡——
玫夭剛沐浴更衣完,丫鬟正在為其梳妝,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兒子的嚎哭聲,她趕忙從妝檯起身小跑出去。
「孜柒,怎麼了?」
「娘……」景孜柒投進她懷裡,盯著一身新衣的她突然剎住了哭聲,懵懵地問道,「你沒事吧?」
「娘能有什麼事?」玫夭被他問得一頭霧水。
「姑父說你和爹打架了……」小傢伙說著說著雙眼盯著她原本白皙的脖頸,只見上面布滿了紅痕,比他爹的還多,頓時又『哇』一聲大哭起來,「娘……你怎麼傷得如此重?爹是男子漢,怎麼可以打你?」
「……!」玫夭怔愣,接著滿臉飄起紅色,連帶著耳根都像要滴血似的。
「娘,是不是很疼呀?孜柒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小傢伙一雙小手輕輕放在她肩上,小嘴噘起,很是溫柔地對著那些紅印吹了起來。一連吹了三遍,他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然後氣鼓鼓地說道,「娘,爹太可惡了,竟然趁我不在欺負你,我們這就去找祖父,讓他幫你教訓爹!」
玫夭尷尬得不知道怎麼解釋,一聽他說還要去找景良域告狀,頓時更羞窘,趕忙抱起他回房裡,然後小聲與他說道,「我和你爹沒有打架,我們只是……只是切磋武藝!」
「切磋武藝?」小傢伙使勁兒地眨眼,很明顯不怎麼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