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毅身體開始輕顫起來。
原本扭曲又兇惡的臉也低了下去。
看著他的反應,一旁的景小玓對景玓那真是滿臉的驚嘆和佩服。
景毅今晚來醫院鬧事,她是真的做好了沒法收場的準備。
誰知道景玓一來,一番番話如棒槌一樣落在景毅身上,直接把他一身凶戾的火焰給擊滅了!
至於有沒有把他敲醒……
其實並不重要。
她能猜到景姐姐的用意,就是說服景毅善待爸爸。在爸爸最後的時光,哪怕景毅虛情假意,只要能讓爸爸欣慰和開心,那就足夠了。
趁著景毅陷入沉思時,景玓轉過頭給景小玓使了使眼色。
景小玓立馬會意。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金色的卡片,繞過桌子,走到景毅身旁,將卡片放桌邊。
然後冷著臉說道,「你從匯同公司拿了五百多萬的貨,我可以幫你支付那筆貨款,就當你欠我的。這卡里還有五百萬,加上那批貨,足夠你應付當下所有事情。至於景家的產業,我說了不算,得爸爸說了算。你是要還是放棄,那得看你的表現和行動。」
看著桌上的金卡,景毅顫抖地伸出手。
拿了卡,他也沒說一句話,轉頭便衝出了醫院。
跟門口的保安確定他離開後,景小玓才狠狠地鬆了口氣,坐到景玓身旁嘆道,「景姐姐,我真的害怕死了!醫生剛剛才通知爸爸可以回家休養,如果今晚真讓他鬧到爸爸跟前,不知道會有多嚴重!」
景玓拍了拍她的肩,「委屈你了。」
景小玓立馬搖頭,「不委屈,爸爸才委屈呢!」
景玓說道,「以趙若庭的傷勢,即便她沒性命之憂,她也休想再做個健全的人。而且就算她痊癒,我們也會讓她繼續在病床上躺下去。她不出現,爸爸便能眼不見心不煩。而景毅那裡,以後咱們就用這一招給他洗腦。」
景小玓突然皺眉,「景姐姐,你說他會不會為了遺產對爸爸動什麼歪心思?」
聞言,景玓瞬間冷了臉,「他要敢,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人間地獄!」
景小玓道,「明天我就找人,二十四小時監視他!」
景毅的事說完後,兩人又說到景利泉回家休養的事。
景小玓突然傷感地嘆氣,「要是能回大蜀國就好了,真想把爸爸帶去大蜀國,那裡對爸爸來說一切都是新鮮的,說不定爸爸在那裡會比在這裡更開心快樂。」
景玓笑了笑,「想爹和大哥了?」
景小玓眼眶開始泛紅,但她沒有點頭,而是搖頭,「曾經的我太不爭氣了,我真的沒臉見他們。」頓了一下,她一臉認真,堅定地道,「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戀愛腦了!男人算什麼玩意兒,活出自我才是最重要的!來了這裡我才明白,善良必須得給懂感恩的人,付出也要看對方值與不值,愛別人之前一定要先愛自己!」
「不錯不錯,總結得很到位。」景玓笑著牽起她的手,起身道,「走吧,去樓上陪爸爸說話。」
「景姐姐,爸爸對王爺特別感興趣,一直都在問我王爺在大蜀國的情況。他知道古時候的男人妻妾成群,特意問我王爺在大蜀國有幾個女人。我可不敢說實話,只說我在大蜀國時王爺還沒成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