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到的就是撞邪了,因為除了邪物,他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把他直接擰起來。內心的恐懼蓋過渾身的疼痛,他趕緊哭著求饒,「大神……大仙……求放過……你們要什麼我都燒給你們……」
然而,下一刻,一記無形的力道狠狠擊中他心口,他痛得直接翻白眼暈死了過去!
儘管把他修理得夠慘,可夏炎靂還是覺得不夠解氣,抬起一腳重重地落在他襠部——
等到趙達偉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急救室了。
KTV來電後,他那哥們兒一進房間就發現他和女伴人事不省,於是立馬撥打了急救電話,然後又讓KTV的人報警。
那女伴沒什麼大礙,只是醒來後不停地發抖。警察到病房詢問情況,她是一問三不知,只一個勁兒地說看到了兩個鬼。而對於鬼的樣子,她還是照樣說不出來。
警察也很無奈,想調監控查看,偏偏那時整個KTV都停電了,監控也成了擺設。
而趙達偉那哥們兒和另一個女人一直在門外等著來電,都說沒看到有人進包房。
在包房勘查的人把包房仔仔細細查了好幾遍,什麼線索都沒查到。
最後不得已,警察只能判定趙達偉是酒後出現了幻覺,是自己把自己弄傷殘的。至於趙達偉的女伴的供詞,一口一聲『見鬼』,警察直接當沒聽到。畢竟作為公職人員,他們不可能把這種迷信言論當成查案的線索。
醫院附近的停車場內。
景玓接聽著電話,嘴角一直掛著得意的笑。
掛了電話,她朝副駕說道,「趙達偉不但雄風受損,你那一記掌風更是直接把他送進ICU了。」
夏炎靂冷哼,「他買兇對付我們在先,我留他一口氣已是開恩!如若在大蜀國,我定當場擰斷他脖子!」
景玓笑,「趙達偉的父母已經趕到醫院,聽說趙達偉命根子壞了,他老媽當場就暈了。眼下那對兄妹都在醫院躺著,想作妖是很難了。剩下趙家那對父母,估摸著他們會去糾纏景毅,接下來估計就是狗咬狗的戲碼了。」
夏炎靂明顯對別人的父母不感興趣,見她還不啟動車子,便催促道,「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景玓無語地嗔了他一眼。
第二天。
快中午了景玓才醒。
昨晚他們到家都凌晨三點了,偏偏某個男人熱衷於『運動』,非得折騰一次後才肯讓她睡覺。
「醒了?」她一睜開眼,就看到那張放大的妖孽臉,笑得跟偷腥的狐狸似的,「爸爸帶著賀玖天去遊樂場了,景小玓也去了。他們中午不回來吃飯,讓我們自行安排。」
言外之意,今日他們二人不用做別的,只管享受二人世界便可。
察覺到他蠢蠢欲動,景玓趕緊推開他,「大中午的,你別鬧!」
夏炎靂黑著臉,欲求不滿地看著她跳下床穿衣。
早知道,昨晚就多做幾次,讓她沒力氣下床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