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坐吧。」景玓拉開門讓他進屋。
景毅朝屋內的某道身影看去。
夏炎靂只瞥了他一眼,隨即便去了書房。
他這才進屋。
景玓陪他坐在沙發上,許是太久沒這麼平靜相處了,彼此都有些彆扭。景毅不自然的微調坐姿,雙手更透出不知如何安放的窘迫感。
景玓給他倒了一杯水,他接過水杯後,才開始找話說,「你們住在這裡還習慣吧?」
「嗯。」景玓淡淡地應了一聲。
「聽爸爸說你們要離開……」景毅看她的目光里泛起了一絲水光,「什麼時候離開?什麼時候再回來?」
「三天後離開,下次回來的時間未定。」
「哦。」
看他垂下頭,景玓也彆扭地移開視線。
曾何時起,他們變得形如陌人?
回想小時候,她每天哥哥的叫著,他每天妹妹的喊著,爸爸忙的時候,哥哥就負責陪她玩、輔導他作業、給她煮東西吃……
可惜,這些都變成了不可追憶的往事。
甚至他們兄妹被一個外人割裂的情分,再也修補不上了。
「妹妹。」
聽到久違的喚聲,她淚眼朦朧地轉回頭看著他,「還有事嗎?」
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樣子,景毅想也沒想地伸手拿過茶几上的紙巾,主動遞給她。
景玓接過,擦了擦眼角。
接著就聽他說道,「趙若庭陸陸續續給我打了幾通電話……」
趙若庭之所以不斷給他打電話,就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父母所乾的勾當。做綁匪的父母沒有了音信,而被綁架的人卻好端端的,那她肯定要找景毅要人了。
雖然聽起來荒謬可笑,可事實就是如此。
而趙若庭還住在醫院裡,還需要大量的醫藥費,找不到她父母要錢,她便厚顏無恥地找景毅要錢。
景毅不給,她便揚言要去告景毅,說景毅綁架了他父母。
景玓聽完他的話,冷笑道,「讓她去告唄,看看以我們家的條件,有沒有綁架他們家的動機。她若拿不出證據,你直接讓律師去找她。還有那個趙達偉,等他傷養得差不多,你再想辦法送他進去。反正他那人偷雞摸狗的事沒少做,得罪過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隨便收買一兩個他的對家,就會讓他生不如死。」
頓了一下,她微眯著眼,意味深長地補充道,「當然,前提條件是你要狠得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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