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夏炎靂直接怒喝,「你當婚姻是兒戲嗎?說和離就和離?」
「大哥,我在這裡真的過不下去了……」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如今太師府落魄,你娘和你二哥已被皇上發配,要不是安狄娶你,你以為你還能活著?」
「我……」夏長玲語塞。然而,接下來她雙眸大睜,不敢置信地瞪著他,「你……你知道了……」
這一聲『你娘和你二哥』,足以說明了很多事情!
不過夏炎靂並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依舊冷聲說道,「這裡,是你最好的歸宿。」
換言之,就是讓她要知足。
可夏長玲哪裡聽得進這話,捂著臉繼續痛哭道,「可我在這裡也是生不如死啊!之前我懷了身孕,那些下人欺辱我,害我小產,那安狄都不為我主持公道,還罵我是沒用的廢物!」
景玓在旁邊聽著,嘴角勾起了冷笑。
這叫什麼?
報應!
咎由自取!
惡人自有惡人磨!
就他們娘仨的德性,如果不是因為袁甄是夏炎靂的養母,她早都親自動手捶死他們了!
她還好好的活在世上,說明安狄還是仁慈的。換做她是安狄,說不定她能直接把人賣樓里去!
夏炎靂仍舊冷色不減地道,「你一味的指責他人,難道自己就一點錯都沒有?你從小嬌生慣養,任性妄為慣了,如今嫁給安狄,你心中有落差也是人之常情。但本王瞧著你衣冠尚好,且還有力氣在此指責他人不是,說明安狄並沒有虧待你。你既安然無事,那本王有何理由替你報不平?何況他是夜太子親衛,事事當以夜太子為重,對你照顧不周也是情有可原,總不能讓他成了親連主子都不要了吧?」
「我……」夏長玲被他一番話堵得無以反駁。除了流淚,她只能賣慘式地磕起頭來,「大哥……求你了……帶我離開這裡吧……」
「離開了這裡,你當如何打算?」夏炎靂冷著臉反問道。
「大哥,只要玲兒能離開神塢國,玲兒願為奴為婢跟著你和大嫂,任由你和大嫂差使。」
「呵!」景玓在一旁聽得都忍不住發出輕笑。
夏炎靂聽著她笑聲,不用看她都知道她那是輕蔑的笑,頓時黑沉著臉對夏長玲道,「那你還是繼續留在這裡吧!」
夏長玲哭著抬頭,「為何?」接著她看向景玓,可憐無比的哀求,「大嫂,玲兒是誠心的,將來一定會做牛做馬伺候你和大哥,懇求大嫂幫幫玲兒。」
在她抬頭時景玓便隱去了嘴角輕蔑的笑意,故作無奈地道,「二妹啊,不是我不幫你,你和安狄的事我實在沒資格插手,而鈺王府的事又都是王爺在做主,我一個內宅婦人能為你做什麼呢?」
伺候他們?
咋伺候?
要不要床上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