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是皇上說了什麼讓你不高興嗎?」夏炎靂摟著她問道。
「沒有。」景玓搖了搖頭,然後嘆了口氣,「我就是覺得太虧欠小玓了。她占了我的身體,但我卻可以和爸爸相認。而我占了她的身體,她卻不能和父兄相認。」
「這不是你的錯,你別事事往自己身上攬。」夏炎靂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安慰道,「大不了我們對她好一些,等找到機會了,就將事情原委告訴景家父子。」
「本來吧,我想著帶她回來與親人相認,就算做不回景家嫡女,也可以掛個『養女』的身份,一家人大團圓,從此快快樂樂的生活。可被夜遲瑟這麼一攪和,便不能再把小玓和景家掛上勾。想起來,我是真覺得心塞。如今小玓又有了孩子,這下子跟夜遲瑟便是有了一輩子的牽扯,往後是什麼情況我是一點把握和底氣都沒有。」
她做事一向利落乾脆,就算有多愁善感的時候,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調整好狀態,這還是夏炎靂頭一次見她如此頹然。
而她願意把心事告訴他,他也明顯地感覺到了她對自己開始有了依賴,就沖這一點,他便不敢敷衍。
「只要你想做,我都支持你!你要覺得她未婚生育有敗名聲,或者無法撫養孩子,大不了等她生下孩子,收到我們名下,我們幫她養便是!」
景玓抬起頭,淺淺地扯了一下嘴角,「你當然願意了!那可是夜遲瑟的長子,說不定還是神塢國將來唯一的繼承人,有這麼個孩子在身邊,就等於捏住了夜遲瑟的脖子!」
夏炎靂在她唇上啄了啄,雖然他沒承認,但眼眸中的笑比狐狸還狡黠。
看穿了他的心思,可景玓卻不贊同他的想法,於是板著臉道,「那孩子是小玓的,只是小玓的,跟夜遲瑟無關。就算以後孩子生下來,也是姓景,不可能姓夜。」
「是是……」夏炎靂附和地點頭,但眼中的笑怎麼也藏不住。
隨後他們回了鈺王府。
剛下馬車,就見影霄從大門裡迎出來,有些焦急地稟道,「王爺、王妃,你們可回來了。影韻帶回來的那位姑娘不知道怎麼回事,見著香杏他們就開始哭,問她什麼原因她也不說。屬下能替香杏、柳媽、福媽作證,她們都沒碰到那姑娘分毫。」
聞言,景玓趕緊往大門裡去——
此時在玉嬛院中,香杏和柳媽、福媽擠在一起,目光驚恐又無措地盯著蹲在花園中泣哭的女子。
景玓哭笑不得的上前,將景小玓從地上扶起來,「小玓,你可是要把人嚇死?乖,別哭了,再哭下去她們都要挖坑把自己埋了!」
景小玓抹著眼淚道,「我就是見到她們太高興了……」
香杏、福媽、柳媽都是陪著她長大的人,不是親人卻更勝親人,她離開一年多,好不容易回來,見到了自己的親人,但又考慮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不能與她們相認,於是在這種喜悲交加的情況下,她只能哭。
「乖,你這樣真的會把她們嚇到的。走,我們去房裡說話。我讓人把隔壁的院子整理出來,以後你就住那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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