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炫低笑,任由她打罵,抱起他大步往床榻去——
……
神塢國。
夜遲瑟站在景小玓住過的房間裡,但房裡已經沒有了她的東西,各處整潔得仿佛她不曾來住過。
而他每日前來看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牆角和桌角。
那是景小玓最喜歡呆的地方。
他從沒見過那樣的人,動不動就喜歡蹲地上哭。明明旁人什麼都沒做,但就感覺所有的人都欺負了她一般。
「殿下,時候不早了,該休息了。」安狄從門外進來。
「你下去吧,本宮今晚歇在這裡。」夜遲瑟說著話已經走到了床邊。
「殿下,要不屬下讓人把您的東西搬來這屋?」安狄討好地提議。自從景小姐走後,殿下就心不在焉的,誰都看得出來殿下這是犯了相思病。把殿下的東西搬過來,也省得他兩邊跑!
夜遲瑟靜坐在床邊,沒說話。
見狀,安狄知道他這是應允了,隨即又道,「殿下,今晚您先休息,明日一早屬下就差人把東西搬過來。時候不早了,屬下就不打擾您了。」
房門被掩上,夜遲瑟清冽的眸子又將屋子掃了一遍,最後眸光落在枕頭上。
他閉著眼躺了下去。
還有她的氣息……
……
翌日。
安狄帶著一人匆匆來到夜遲瑟面前。
「殿下,剛信使收到鈺王妃送來的急信!」
隨即信使將信件呈上。
夜遲瑟從座起身,迅速伸手接過信件。
然而,當他拆開書信看完內容後,本來還充滿期盼的神色倏地變得黑沉,一股戾氣自內而發,一拳頭更是狠狠地砸在書桌上。
「殿下,怎麼了?出何事了?」安狄見狀,不安地問道。
夜遲瑟一把將書信甩向他。
安狄趕緊接住,然後定睛一看。這一看不得了,驚得他雙手都忍不住發抖,嘴裡更是難以置信地道,「怎麼會……」
景玓在信中所言,景小玓只是她所認義妹,非景家之女,因其身份低微,與神塢國太子無法匹配,所以代景小玓以書信告知,二人婚約不作思量,望夜太子另覓良緣。
這消息,無疑是狠狠給了夜遲瑟一棒,氣得他一臉鐵青,恨不得殺到大蜀國去——
「安狄!備馬!」
敢騙他,他非宰了他們不可!
特別是那個該死的女人,臨走前那般深情款款、那般依依不捨、那般溫柔入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