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應早在景炫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並沒有再多解釋,而是認真說道,「我知道此事讓你難以相信,但它就是真的。你可以去問玓兒,她不但能告訴你詳情,且她手中還有證據。」
玫夭微微皺眉,只覺得他說的話越發可笑,「這種事還有證據?你這不是狡辯了,簡直就是信口開河!」
景炫嘆了口氣,「如此匪夷所思之事確實難以讓人置信,原本我也是不信的,但小妹的情況我再清楚不過,很多事由不得我不信。我隨他們去鈺王府,就是想看看證據的,不曾想讓你誤會了。我急著尋你,還準備回府收拾細軟去艮岳山,所以也沒心思再去看那些證據。」
玫夭抿緊了紅唇。
嗅著她身上的醋味少了許多,景炫接著又道,「不信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鈺王府,正好他們都在為你擔心。」
玫夭又低下了頭。
見狀,景炫捏住她下巴,把她腦袋抬了起來,板著臉訓道,「動不動就跑,你就是這麼當娘的?不在乎我就算了,連兒子都不管了嗎?你可以不信任我,但你連聽我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你不覺得過分嗎?再說了,我是那種沾花惹草之人嗎?在一起也有數月了,你何時見過或者聽過我與誰不清不楚?別說我不好那一口,就算我真的風流,你覺得玓兒她會沒有意見?我要真那麼不知羞恥,別說你鬧,就玓兒都會替你先把我罵一頓了!」
玫夭被他訓得開始心虛了,垂著眼眸不敢看他。
看著她長卷的睫毛不停地扇動,景炫的臉色也和悅了起來,低下頭親在了她一側長睫上,低語道,「以後別再這麼任性好嗎?」他手掌輕撫著她高聳的肚子,「她和孜柒都是我們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不是誰的私有物。我既選擇了和你在一起,那便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而你既選擇了與我在一起,那便要無條件的信任我。你想想看,這次是誤會,單如果下一次有人故意使用這種伎倆離間我們,那我們豈不是全中招了?」
玫夭低低地『嗯』了一聲。
景炫不滿她的回應,當即薄唇下移,扣著她後腦勺與她來了一場深入的纏綿——
真是快把他五臟六腑都氣炸了,可她就這點回應!
這女人,要不是看在她挺著孕肚的份上,他非得好好教訓她,讓她連床都下不了!
看她還敢不敢亂跑!
夫妻倆和好後,羅瑋便奉命去鈺王府報信,讓景玓他們別擔心。
而玫夭也沒去鈺王府向景玓求證。
畢竟是她不聽解釋就跑,她倍感心虛,覺得自己沒臉去見景玓。其次,她是信任景玓的,哪怕景炫說的事太不可思議,堪比天方夜譚,但景炫信誓旦旦地表態景玓能為此作證,她便沒有什麼好質疑的了。
冷靜下來的她也仔細想過,景炫的確不是那種風流多情之人。爹甚至在她面前講過他以前的事,說他以前不近女色,身邊人一度懷疑他有隱疾,或者是有什麼羞恥的癖好,以至於爹對他娶妻的要求就只有一個,只要對方是個女人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