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靂抬手搓著自己精緻的下顎,微眯的桃花眼中閃著黯光,「玓兒分析得有理,看來我們得多去去那裡才行。」
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景玓明白他的意思,但她不放心的道,「安排其他人去吧,如果那地盤是司空恆璵的,你去太危險了。還有那個杜元然,我沒想到他竟然也在那裡,還做起了夥計的活。這些都是跟我們有仇的人,他們能混跡同一個地方,難保沒有結黨!」
夏炎靂又摟著她,露齒一笑,「我若去,自然不會獨行。就算不邀其他人一同前往,也會邀上太子和景炫的。」
他這一笑,唇角和桃花眼上挑著,如同妖孽轉世,魅惑眾生。
景玓斜眼睇著他,「我瞧著你還挺嚮往的,別不是趁機出去找樂子吧?」
聞言,夏炎靂邪魅的笑瞬間僵住,然後臉色一黑,猛地將她壓在沙發上,低頭就在她朱唇上咬了一口,「胡說什麼?本王幾時有那種心思了?」
景玓撇嘴,「這時代就算沒有三妻四妾,外面那種地方可不少,而且還都是開放型的,誰知道你出去會怎樣,哼!」
她這已經不算陰陽怪氣了,而是赤裸裸的質疑他了!
夏炎靂氣不打一出來,突然起身,將她抱起就往屏風內去——
「你……你幹什麼?」景玓察覺到他的衝動,立馬緊張了,「夏炎靂,你別傷到孩子!」
夏炎靂腳步一頓,臭著臉瞪著她,「不『交貨』,你就以為我想出去鬼混!我『交貨』,你還不願意了?」
景玓忍不住捶他肩膀,「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去而已!」
夏炎靂下巴一揚,仍舊抱著她上床,「那也得把『貨』交了,免得你胡思亂想!」
「你……唔……」
他的吻落下,把景玓的聲音全吞食了去。
眼見他要來真的,景玓緊張地只能掐他。夏炎靂也不是真的銅牆鐵壁,疼得他趕忙將她雙手抓住,然後抵著她額頭,挑眉擠眼地哄道,「我都問過了,有三個月了,不會有事的。」
「你……」景玓很少臉紅的,結果這一次讓他說得臉頰又燙又紅。
「試試嘛,若是有什麼不舒服的,你隨時叫停,我都聽你的,可好?」夏炎靂側臥在她身旁,不敢再像以前那般肆無忌憚地壓著她。而說著話的功夫,他的手掌已經鑽進她衣角了。
景玓能說什麼?
沒羞沒臊那才是他本性,當真他一點慾念都沒有,那才是有問題。
「玓兒……」夏炎靂明顯已經動了情,吻著她眉眼一落轉下,接著便鎖住了她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