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婦告退。」景玓恭敬拜退。
等她走出御書房,果不其然便看到門旁靜立的熟悉身影。
比起司空擎,他臉上並沒有悲傷和難過的情緒,只是多了一絲木訥,像是被定型了般,臉部線條僵僵的,那一雙邪魅的桃花眼也不再有光亮,像蒙了一層灰色的霧氣,渙散又迷濛。
看似平靜無波的他,可垂在身側的雙手卻緊握成拳,並攥得緊緊的,指骨節都泛著白。景玓伸手捧著他左手拳頭,輕輕揉搓著。
很快,夏炎靂便像魂兒歸了體,鬆開雙拳,並將她的手反握住,然後牽著她頭也不回地出了皇宮。
在回去的馬車上。
看著他仍舊一聲不吭,景玓也有些擔心,「你若想哭便哭吧,我不會笑話你。」
為親情流淚,不丟人。
夏炎靂剜了她一眼,將她抱上大腿,低頭便在她唇上咬了起來。
不過他也不是真咬,只是虛張聲勢罷了。景玓也不覺得疼,便由著他『使壞』。
親密的舉動打破了安靜的氣氛,也讓夏炎靂壓抑的情緒得到了緩減。他摟著她,似說情話般呢喃低語,「我是不是表現不夠好?可我真的不知該如何面對?」
景玓懂他的意思,捧著他的俊臉認真安慰他,「沒有人要求你做什麼,你不必給自己強加壓力。皇上和你母親的感情是真摯的,你母親的人生也是她自己選擇的,結局看似不圓滿,可他們彼此尊重,沒有負面的仇恨,你不需要為任何人背負任何枷鎖。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他們雖然沒能在一起,可他們的行動都是一致的,只想你此生無憂無慮、平安順遂。你活得健康、幸福、美滿,便是對他們最好的回報。」
夏炎靂繼續呢喃,「我沒有為此事煩惱,只是心有遺憾,從未見過親娘真容,也不知她為人如何……」
景玓張著嘴有點尬,「我……這個……我的母親和瑜兒的母親都過世早,有印象的記憶不太多,關於母親這事,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夏炎靂的手掌輕撫著她肚子,「待兒子出世,我們身為人母人父,有的是時間體會父母愛子之情。」
「嗯。」景玓也撫摸著自己肚子。對於成長,他們都有缺憾,而這些缺憾他們改變不了,只能寄希望於下一代,正所謂生兒育女方知父母恩,他們只有做了爹娘,才能通過兒女的幸福感去體會那一份缺失的親情……
她眉眼彎彎,笑看著眼前的他。
許是去過二十一世紀的緣故,那邊的一切讓他思想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曾經的他紈絝不羈、隨心所欲、乖張高傲,如今的他雖然有時候還是有點二,但他會收斂自己的言行舉止了,曾經那些出尖的個性也仿佛被磨平,不論遇到什麼事,他都顯得穩重內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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