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鈺王爺竟做起了掌勺的事……
見他進來,夏炎靂非但沒一絲尷尬,反而又挑起了眉,「秋公子,要學藝嗎?」
夜遲瑟黑線如瀑。
他現在只覺得這鈺王爺有病!
還是病得不輕的那種!
見他不說話,夏炎靂也沒再理他,專心致志地忙著鍋里。
兩道菜做好後,他讓福媽和柳媽端去他們的臥房。等福媽和柳媽離開後,他淨了手,走到夜遲瑟身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俗話說,要抓住女人的心,得抓住她的胃。相信本王,你女人這輩子就算餓死路邊,也不會伺候你。你要真有心抱得美人歸,不如拜本王為師,本王看在你不恥下問的份上,可以少收你一些學費。」
「你當我和你一樣不要臉面嗎?」夜遲瑟冷冷瞪著他,咬牙溢道。
「呵呵!」夏炎靂不怒反笑,「臉面?你要臉面的話,跑這裡來做什麼?實話告訴你,本王為了把人追回來,可是豁了半條命出去的。而你的女人,本王敢打包票,你就算把命送給他,她也不會稀罕的。不信的話,那就走著瞧吧。」
「你!」
「行了,一邊涼快去吧,本王還得回房陪媳婦用膳,沒功夫搭理你。」夏炎靂擺了擺手,嘚瑟地揚長而去。
……
臥房裡。
看著男人嘴角隱隱含笑,景玓眯了眯眼,問道,「有什麼喜事嗎?」
夏炎靂將挑了刺的魚肉放她碗裡,笑道,「沒事。」
「真的?」
「真的。」
哪有什麼喜事,他只是一想到夜遲瑟將來吃癟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不過,他現在不敢拆穿夜遲瑟的身份,因為他知道,一旦現在拆穿了,夜遲瑟鐵定要被打出去。
他還想看戲呢!
「玓兒,方才我去後院時,見到了那位秋公子,與他閒聊了幾句。」
「就是三爺帶來的那個年輕人嗎?咋了?」景玓順著他話問道。
「也不知道那人是何來歷,看著挺傲慢的。」
「嗯。」
「我瞧著明瑜現在這樣,極易讓人說閒話,要不把那秋公子放明瑜身邊去?」
景玓抬起頭,不滿地看著他,「你啥意思?他一個大小伙,你讓他接近明瑜?」
看出她有生氣的跡象,夏炎靂立馬一本正經起來,解釋道,「明瑜現在懷著身孕,又住在我們府中,很容易讓人誤會的。上次許家庶女不就誤會了嗎,害得本王都不知如何解釋。眼下那秋公子出現,也借住在府中,不如利用他一番,好讓外人不再閒言碎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