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玓似是很受用般,緩和了神色,「那本王妃就等著你們的消息。」
很快,二人離開了鈺王府。
等他們一走,景玓便對影韻說道,「派人去莊子裡把王爺叫回來。」
「是!」
影韻剛跑出去,影霄便跑進了廳堂,稟道,「王妃,夏長玲的屍首已經處理好了,保證不會被人發現。」
景玓蹙眉,「現在不是被人發不發現的問題,而是有人篤定了夏長玲已死,要拿她大做文章。」
她將官差的話轉述給影霄聽。
影霄聽完,滿臉陰沉,「那陳大人是向著對方的!」
景玓揉了揉眉心,「那陳大人安的什麼心暫時無從得知,但我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夏長玲是被蓄意毒死的,對方明顯是衝著我們而來。既然對方是做足了準備,那他一定會盡全力把事情鬧大。如果夏長玲沒死還好,偏偏她死了,還死在我們府中,不管怎樣,我們橫豎都要陷入是非之中。」
影霄揪心問道,「王妃,您覺得此事是何人所為?」
景玓道,「我和王爺得罪過的最大人物就是淮王,這陣子朝中有不少官員都莫名其妙地倒戈淮王,他用的什麼手段我們暫且不論,但衙門今日的行動足以說明那陳大人是有問題的。」
他們正說著話,夜遲瑟和明瑜從外面進來。
明瑜從他們的神色中就看出了問題,不安地問道,「玓兒,可是別人拿住了什麼證據?」
景玓搖了搖頭,「這倒沒有,要是有證據的話,衙門就不是派人來詢問了。」
明瑜轉頭就去罵夜遲瑟,「都怨你,誰讓你把人弄回大蜀國的?人要對付我們不說,現在還死在我們面前!死就死吧,還潑我們一身腥!就夏長玲的死狀你也看到了,要是讓人逮住,我們可是百口莫辯!」
夜遲瑟緊抿著薄唇,臉色冷若寒冰,眸底怒氣與殺氣交織。
但他克制著,一言不發,任由她責備。
他的一切表現景玓都暗中觀察著,也看得出來他的怒氣和殺氣不是衝著明瑜散發的,相反的,明瑜當面如此責備他,他竟能忍著不為自己辯解。
「瑜兒,別生氣,夏長玲那腦子,走到如此地步也是咎由自取。」景玓安慰道。
對夏長玲,她真是同情不起來。
曾經有太師府撐腰,她驕縱跋扈,不可理喻。
雖說嬌嬌女嫁給夜遲瑟的手下安狄,看似悲催。可是在袁甄和夏長皓被發配的情況下,她還能遠嫁神塢國,得以保全性命,已經是對她最大的福報了。
那袁甄和夏長玲至今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
她如果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利用安狄在神塢國好好過日子,就憑她是鈺王的妹妹這層身份,夜遲瑟和安狄也不會把她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