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超從地上起身,目中已了無懼色,而是被恨意取代,「王爺放心,此事下官定會如實奏明聖上!」
他當然不傻。
那對姐妹花都落到鈺王爺手上了,他還有何好懼的?只要他第一個檢舉揭發,說不定皇上會念在他『不識淮王側妃』的份上,加上他舉報有功,能免他一死!
如果等鈺王把人交給皇上再認罪,那結果只會是天差地別……
「陳大人,不知你對戲樓有何看法?」夏炎靂突然背著手轉移話題。
陳世超趕緊回道,「王爺,下官經此一事知曉淮王與戲樓有頗深的關係,但下官找人打聽過,淮王並非戲樓的主子。」
夏炎靂眼眸微眯,「你的意思是戲樓的主人另有其人?」
陳世超毫不遲疑地點頭,「戲樓背後必定還有人!只是下官能力有限,探查不到其中的隱秘。」
景玓雖然一直沒說話,但她有認真觀察陳世超的一切反應。
還算這人識時務。
只是談到戲樓的主人……
她也想不明白,誰有如此大的能耐能與淮王這樣合作?
那人少不得有權或者有錢。
但能在權勢上壓過淮王的只有太子,所以對方只可能是有錢的。
可哪個有錢人敢明目張胆地同鈺王府作對?
「陳大人,二公子昨日呈到你手中的狀紙呢?」景玓突然打斷他們的談話。
「在在……」陳大人趕緊到案堂上,找出那份狀紙交給景玓,「王妃,這便是二公子呈遞的狀紙。」
景玓接過看了一遍,然後當著他的面將狀紙撕成碎片,並將碎片放進自己袖中。
接著她又從懷中拿出一份狀紙,遞給陳世超,「我們現在以二公子兄嫂之名報案,二公子從昨日起便失蹤無影,還請陳大人務必幫我們尋人。」
陳世超雙手接過,點著頭道,「王爺王妃放心,下官知道該如何做。」
夫妻二人並沒有在府衙待太久。
離開府衙坐上馬車後,沒多久他們就出現在戲樓外。
他們也不進戲樓,就在大門的對面路旁,像是等人一般耐心地待著。
眼看著快午時了。
司空恆璵帶著隨從從戲樓出來,徑直走向他們的馬車。
「鈺王這是……帶著王妃出來尋歡作樂?」
他是揶揄的口吻,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嘴角的笑是硬擠出來的。
夏炎靂如今一頭短碎發都快齊耳了,額前的劉海微卷,要不是那一身袍子太過古典,他現在的樣子可謂是韓味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