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玓嘴角抽了一下。
這帝王也是個人精!明明夏炎靂也在這裡,他不問這個兒子卻直接問她!
「回皇上,今日妾身與王爺一同在府中宴客,直到入夜休息都未收到淮王府的帖子。」
「意思就是淮王沒去過鈺王府?」
「是。」
「你們如何能證明淮王沒去過鈺王府?」
「回皇上,蜀南城白家的大公子正在我們府上做客,他可以證明。」
聞言,祝苓婉忍不住怒斥,「淮王府的人都能證明淮王去了你們府中,你們還想狡辯?」
景玓轉身看向她,不怒反笑,「婉妃娘娘,依你這麼個理的話,老百姓誰都可以講他進過皇宮,還見過宮裡的各位主子,那這天下吹牛的人豈不滿天飛了?」
祝苓婉隨即朝司空擎跪下,言之鑿鑿道,「皇上,淮王府的人說過,白日鈺王夫婦去過淮王府,那時璵兒不在府中,待回府聽說後,以為鈺王夫婦有何要緊事,於是便前往鈺王府。皇上,您可得明鑑啊!」
司空擎接著又問景玓,「你們白日去過淮王府?」
景玓點了點頭,「回皇上,妾身的兩位姐姐自嫁入淮王府後,便鮮少與妾身來往。今日妾身邀了兄長一同去淮王府,本想一家姊妹好好聚一聚的,沒想到兩位姐姐和淮王都不在府中。兄長與淮王府的人說過,改日再去。從頭到尾,我們都未要求淮王過府。」
祝苓婉還想再說什麼,司空擎一聲厲喝,「夠了!」
祝苓婉立即低下頭不敢吭聲了。
景良姍目光溫和地看著景玓,問道,「玓兒,好端端的你們怎麼想起去淮王府?」
景玓轉身向她,乖巧地回道,「姑母,我們也不是特意去淮王府的,只是玓兒和王爺在外遊玩時恰巧遇上了大哥,然後又恰巧從淮王府經過,便想起了淮王府的兩位姐姐。」
景良姍眸光微眯,盯著她腹部,「之前就聽你父親說起你懷孕了,這都四個多月了吧,可有好好安胎?」
司空擎不滿地看著她,「皇后,鈺王妃懷孕,你早知道,怎沒聽你提過?」
景良姍微微一笑,「臣妾忘了。」
司空擎接著又不滿地剜了夏炎靂一眼,「鈺王也是,這麼大的喜事竟然隱瞞不報!」
夏炎靂拱手回道,「皇上息怒,之前玓兒胎象不穩,臣擔心說早了不吉利,便沒聲張。」
景玓瞧著帝王的樣子,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一個個都是戲精!
隨後司空擎喚來了內務府的管事公公,讓其備了許多補身的東西,而且還格外囑咐,也給太子妃備一份送去。
平日裡太子妃的補品就沒少過,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著太子妃的份,景良姍自然是高興的。她袒護景家人,但也不妨礙她忌憚司空擎偏愛鈺王和鈺王的子嗣……
孩子的事聊完後,司空擎仿佛才想起還有個婉妃,於是龍顏又沉下,說道,「婉妃,你且回去等消息,有關淮王的下落,朕自然會派人尋找的。」
「是,臣妾告退。」祝苓婉帶著失血的面色離開了御書房。
待她一走。
司空擎拍桌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