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玓點了點頭。
先前穩婆就告訴過他們,兩次陣痛的時間間隔長,說明還不到時候,越臨近孩子出來,陣痛的時間間隔會越短。
她這身體是練武的,對於疼痛她覺得自己能忍過去。
只是……
「表嫂,不知道瑜兒那邊情況如何了?我真擔心她受不了。」
莊靈濡正要開口,就見玫夭從門外進來,急步走到床邊關心地問道,「玓兒,你這裡如何了?可受得住?」
景玓朝她笑了笑,「大嫂,我還好,沒那麼強烈。」接著她便問道,「瑜兒那邊怎樣了?」
玫夭皺著眉道,「她胎位正常,只是痛得厲害,應該快了。我出來吩咐些事,順便過來看看你。爹、太子、你大哥他們方才在外面問你的情況,聽說瑜兒那邊疼得厲害,這會兒都趕過去了。」
景玓忙催促,「那你也快些過去,千萬要多給瑜兒打氣,別讓她害怕!我這裡有表嫂陪著,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好,等瑜兒生了我再過來。」玫夭揪著眉離開了。
她剛出去,夏炎靂又回了房。
正巧景玓又開始了陣痛。
瞧她齜牙咧嘴的,夏炎靂又忍不住發急,「玓兒,你沒事吧?」
莊靈濡很自覺的把位置讓給他。
景玓一抓住他的手就忍不住掐他,「嘶……你別慌……我……好著呢……嘶……」
聽她說話都在打顫,夏炎靂一邊任她掐,一邊又忍不住朝穩婆惱道,「你們還杵著做什麼?本王請你們來是給王妃接生的,不是叫你們來看戲的!」
穩婆一個個面露難色。
景玓實在聽不下去了,緩過勁後惱道,「你是不是非得這樣大呼小叫?到底是我生還是你生?你要再影響穩婆心態,信不信我轟你出去!」
「好好好……我不叫了!」夏炎靂趕緊應道,摸著她又圓又大的肚子,開始低聲哄起來,「乖兒子,別折騰你娘,只要你乖乖的,等你出來我叫你祖宗……」
「……」景玓聽得直掉黑線。
「噗!」莊靈濡掩嘴失笑。
而另一頭。
在幾次險些暈厥、又幾次咬牙硬挺過來後,猶如經歷九死一生的明瑜終於在雞鳴時分誕下了兒子。
比起夏炎靂的狂躁,夜遲瑟從頭到尾幾乎沒說過幾句話,但一雙修長白淨的大手上全是帶血的齒痕。
他渾身寒氣,冷如冰雕,穩婆和丫鬟們壓根不敢同他說話,更別說趕他出去了。
玫夭早就從景炫那裡知道他的身份,中途還出去跟景炫商量過,是否要請他離開,莫要影響了穩婆接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