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讓他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他不是隱世方士嗎?不是說已經修煉到辟穀的境界了嗎?不是能掐會算知曉一切嗎?
為什麼還會這樣?!
每個人的心情無一不是沉重的,都守著賀老三等到他甦醒。
差不多過去兩個時辰,賀老三總算睜開眼了。
看著一張張喪氣的臉,他反而先咧嘴笑問,「你們這是做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等著給我辦後事呢!」
「別亂說!」景玓激動地低斥,「你要胡說八道,我就讓你暴屍荒野!」
「呃……開個玩笑而已,這麼激動做啥呢?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嘛!」看她一下子紅了眼眶,賀老三趕緊坐起身擠出笑,「行啦行啦,大不了我以後不開這種玩笑了!」
在他暈迷之時,影風他們已經替他擦洗過。但不再黢黑的他氣色也並不好看,蒼白中帶著明顯的黃氣,病態很是明顯。不過,他眼中恢復了精神,說話也有了中氣,看著像是沒事了。
景玓不想拆穿他,也狠不下心拆穿他,只緩了語氣問他,「你不聲不響離開,一直都在這裡窩著嗎?」
賀老三招了招手,示意站著的夏炎靂他們坐下。
然後才說起原委,「夜家那小子太過依賴我,我不想被他煩,所以才躲著他。現在跟你們說了也不怕,他和小玓只要有了孩子,便是不在一起,也沒人能將他們分開。只是那小子總愛問東問西,哪有追女子像他那麼麻煩的?有些事只有他自己想明白了才會有結果。」
他喘了一口氣,接著道,「正巧那時出現個叫紅姑的女子,我見鈺王派人去調查她,便跟著來到這裡。不想,影磊那小子為了打探闇雲門的消息,竟著了別人的道,讓人廢了武功,然後送去了煤窯做苦力……」
「什麼?!」景玓他們再一次震驚到了。
「你們也知道,我是能算一些事,可是這也是他們的劫數,十幾個人啊,我哪裡擔得起這樣的因果?我阻止不了,只能暗中跟著他們。可煤窯上管事的人也太不是東西了,那些被他們騙去做工的人要麼被折磨死,要麼被活活累死。我廢了好大力氣將他們救出,然後帶他們逃進這裡……」說到這,賀老三抬手指了指瀑布,「我用盡畢生……用盡全身力氣才推算出那裡有密道,然後將他們一個個從密道中送出去。」
用盡畢生……
畢生什麼?儘管他及時改了口,可景玓也猜到了他的原意。早前就聽他說過,他也不是眯著眼就能知曉天下事的,違背天地規則,必定要承受一定的因果。
至於因果何時到,那就沒人能說得清楚了。
看著他們眼中的心疼和不忍,賀老三又笑了,「你們別為我難過,從我強行替玖天改命開始,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何況我還做了那麼多有違天理之事,能撐到你們出現,我已經很知足了。你們也不要覺得是我拿命去救了影磊他們,他們命不該絕,只是他們身上沾了殺戮,失去武功也是他們該承受的因果。」
「好了,別說了,保持體力,等回去後再慢慢說。」景玓溫柔的為他揉胸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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