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仍舊念及恩師之情,沒有處決她,只是這種喜歡耍弄手段的陰險女人,殿下也不可能繼續留在身邊,於是殿下便決定趁此機會把府里的女人全清理了。殿下還給了她一次機會,讓她假死離府,然後改頭換面重新生活。
可這女人卻不領情,在做了那麼多事以後還妄圖留在殿下身邊,真是可笑至極!
顏心悅的下場,府里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些貴妾、平妾、姬妾們心中都明白,這太子府是不會再容留她們了。自打那位小姐出現後,他們的太子就沒踏入過後院,如今那位小姐為太子誕下了世子,這太子府早晚都是那位小姐的……
而她們跟顏心悅不同,她們中有些人是別人送進太子府的,有些是戰後被收繳的女俘,有些是夜皇和夜後賞賜下來的。如今夜遲瑟要放她們離開,並且每人還放發一筆安置費,她們雖惶恐不安,但到底是恢復了自由身,沒什麼舍與不舍的。
不過太子府遣散人的消息傳入宮中,夜後畢元茹是氣悶不已。
而最先妥協的還是夜正愷。
他嘆著氣勸說畢元茹,「唉,由他去吧!不管怎樣,那丫頭讓我們夜家有了後,而太子府里女人雖多,可這些年也沒個肚子爭氣的。比起那些女人,自然是我們夜家的子嗣更為重要。」
畢元茹還是憤懣,「可那丫頭來歷不明,都不知道她究竟什麼來路……」
夜正愷抬手打斷了她的話,「不管什麼來路,但她絕非一般女子。你仔細想想大蜀皇帝對她的態度,我們讓他指婚,他是如何說的?他說他管不著!他一國皇帝,整個大蜀國的子民都是他的,能讓他說出那般話,你覺得正常嗎?」
畢元茹抿唇不語,蹙著柳眉回想他們在大蜀國皇宮與司空擎交談時的場景。
的確,司空擎的態度實在叫人匪夷所思。他寧可在兩國通商協議中給他們神塢國讓利,都不願意以帝王的身份為那個明瑜指婚!
夜正愷又嘆了口氣,「為了我們的孫兒早些回來,就依了瑟兒吧!你也別再瞧不起那丫頭,不管怎樣,她身後有安啟侯府和鈺王府,即便她來歷蹊蹺,可她也確實不是尋常女子能比的,不是嗎?」
畢元茹還能說什麼?
想到兒子與他們生出的間隙,她就心酸。如今有了孫兒卻不能含飴弄孫,她更是不甘。
他們想要兒孫繞膝,就必須要接受明瑜,否則別說兒子與他們親近,就兒子如今的態度,別的女人再想給他們生孫子,那都是沒指望的……
……
再說明瑜這頭,給夜遲瑟送去尿布後,她就沒想過夜遲瑟會再給她寫信。畢竟他那麼大男子主義,兒子出生一個月,他都沒給兒子換過尿布,她一下子送他那麼多尿布,那便是對他赤裸裸的羞辱,只怕氣都氣死了,哪裡還會再給她寫信呢?
又過去一個月。
這天傍晚,景炫突然來鈺王府。
「大哥,你怎麼來了?就你一人來嗎?大嫂和孜柒怎麼沒來?」
「我有要事與你說。」景炫一臉的嚴肅。
「出何事了?」明瑜莫名地緊張。
「夜遲瑟受了重傷,情況不太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