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那眼角偷瞄著他的反應,接著又直著脖子道,「我也沒說什麼你的壞話,就是論事實而已,你生什麼氣?難道你住在鈺王府那些日子是假的嗎?玓兒和王爺什麼時候苛待了你?如果我真要跟你在一起,他們照顧的不僅僅是你,而是我們一家三口。咋的,就請你幫忙尋個人,還把你委屈上了?你要真這么小氣,那我可得好好考慮考慮,你都不把我的親人放在眼中,我憑什麼要接受你?」
「我有說不幫忙嗎?」夜遲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你想想你說的那些話,什麼叫我睡了你?難道我們在一起不是因為情,而是因為交易?」
「情?什麼情?」明瑜摸著被打的屁股,眼眶突然泛紅,「你有說過愛我嗎?我們之間難道不是睡出來的感情?」
「我……」要說夜遲瑟最見不得什麼,那必定是她的眼淚。她喜歡哭,還動不動就哭,見她泫然欲淚,他哪裡還有脾氣,立馬低了語氣,「好好好……是我錯,我改還不成嗎?」
「你還打我!」
「那我替你揉揉?」夜遲瑟低下頭便要去揉她屁股。
「你這叫打了人後給糖吃!我不要家暴男!」
「我……」
看他又無語又無措又無奈的樣子,明瑜吸了吸鼻子,突然偎進他懷裡,哽咽道,「腰才是真的疼,以後能不能節制點,至少別在外面這樣。本來我是想出去玩的,你這樣我還怎麼玩嘛。」
夜遲瑟繃緊身體,面對她突來的撒嬌還有些不適應。
一年多了……
自從她那次離開神塢國後,她有鈺王和鈺王妃撐腰,就再也沒有對他低聲細語過!
從錯愣中回過神,他臂彎立馬收緊,低頭啄著她臉頰,唇角抑制不住的上翹,「好好好……以後不那樣了……」
她要是留在他身邊,他至於每日每夜的折騰?
還不都是因為她不在身邊,或者是不情不願,他憋得難受,逮著機會不得可勁兒的折騰?
「先吃東西,一會兒再上點藥,你若想出去,晚些也是可以的。」
「嗯。」
桌上是夜遲瑟拿上樓的食物,雖然嘴裡說著讓她吃,可他抱著她卻不願意撒手。
明瑜被他抱得太緊,貼著他身體,渾身都開始冒汗了,這才推了推他,「快吃飯吧,我是真餓了!」
夜遲瑟鬆開手臂,看著她從腿上跳下去,薄唇不舍地抿了抿。
他們不是第一次在一起吃飯,在鈺王府時,幾乎每餐都在一起,不過這頓飯明顯有別於以往任何一次。
因為明瑜在吃他為她夾的菜時,她也主動為他夾菜。
夜遲瑟雖然食不語,但眉眼嘴角都帶著笑。她的轉變讓他受寵若驚,胃口比任何時候都好。
隔壁。
他們屋子裡的動靜,對門雖然不能完全聽見,但大致情況還是聽得到。
景玓枕著夏炎靂臂彎,忍不住笑道,「看來得給大哥他們寫信,讓他們隨時準備著來這邊送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