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姚珠花說完後,一旁的杜元然不安地道,「公子,那老東西會不會把您的事供出去?」
面具男嗤嗤冷笑,「他敢嗎?他孫子和外孫女可都在我手上!」
杜元然小心翼翼地詢問,「那眼下我們該如何做?夜太子看中了這處莊園,就算那老東西不同意,恐怕夜太子也會強要。一旦夜太子強行闖入山莊,可就沒我們容身之處了。」
面具男斜眼睇了他一下,「我稀罕這裡嗎?我要的是夏炎靂和景家所有人的命!如今夏炎靂和景玓已經來了神塢國,為了那個明瑜和夜遲瑟的婚事,相信景家的人不久便會趕來!哼,我倒要看看,霍勇德那老東西是要孫子還是要外孫子!」
杜元然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埋在心中許久的疑惑問道,「公子,我與景玓相識十餘載,從未聽她提過明瑜此人。您也是景家的人,您可知那明瑜究竟是何來歷?為何景家人對她如此重視?」
面具男眼神又黯又冷,「說是景玓在外面認的姐妹,哼!不過那女人也真有本事,竟然把神塢國的太子迷得昏頭轉向,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女人給夜遲瑟下了蠱呢!」
杜元然回想著與明瑜見面時的情景,就兩次而已,可每次那女人都對他極其兇惡,跟景玓的冷漠相比,那女人連辱帶罵,簡直恨不得將他扒皮抽骨……
不知道還以為他辜負了她呢!
看出他們母子為霍勇德的事緊張不安,面具男起身,溫聲說道,「你們沒犯事,便是被發現了他們也不敢拿你們怎樣。如果夜遲瑟強行霸占莊園,你們就賴在這裡繼續做事,如此也能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是,公子,我們肯定會好好為您辦事的!」姚珠花趕緊應道。
面具男很快離開了莊園。
待他一走,姚珠花立馬拉住兒子,緊張道,「然兒,你說景驍有多少把握能對付景玓他們?若是事成了那還好說,可要是萬一……」
杜元然拍了拍她的手,滿眼苦澀,「娘,我們沒有退路了。」
姚珠花瞬間流下了眼淚,悔恨道,「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唐瀅瀅那賤人進門!本以為景玓是個好說話的,沒想到她竟如此不容人,連你納房小妾都不行,還把我們母子逼到如此地步!我是怎麼都沒想到她說翻臉就翻臉,連點餘地都不給我們留!」
跟她的悔恨比起來,杜元然早就體會到了絕望的滋味。
十餘年的相知相伴,他從未忘過。
那時的景玓是多麼的青澀和溫柔,幾乎不需要他開口她便將他想要的捧到他面前,他從一介寒門到被人仰望的將軍,那是何其的意氣風發、何其的榮耀輝煌……
他以為景玓會一直對他言聽計從,所以才在遇見唐瀅瀅後,面對唐瀅瀅的蓄意接近,順其自然的與唐瀅瀅好上了。
然而,他做夢都沒想到,明明他已經將人娶進門了,明明他都算計好了景玓一定會接受唐瀅瀅的,卻仍舊讓禮成的婚事變成了鬧劇,讓景玓眼睜睜從他手中脫離……
甚至與他反目成仇,從此陌路,仿佛他們從來就沒有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