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错,几室的?”胡亮随意说。
“四室一厅,还是小了一些。”茅玉冰微微一笑。她好像也不急于问警察来这里了解什么情况。“比那边的房子要好,虽然外表不那么堂皇。”胡亮想。他见过和笪也夫房子结构一样的邻居家,是三室一厅布局并不好,房间也小。而这里的客厅就宽敞多了。
“你们说是公安局的,到底有什么事呀?”茅玉冰终于沉不住气了。她那可以看到明显的泪囊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焦急。
“对,是刑警队的。这是我们队长。”刑警看样子已经战胜了睡魔,也许是暂时的,但声音却很清晰,力量饱满,不过说的却是重复的话。
“那……我们可和犯罪没有关系呀。”茅玉冰似乎有些害怕,但困倦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大呵欠。
胡亮看着她白丝绸的睡衣,没有敢看她的眼睛,说:“你的丈夫叫笪也夫?”
“对。”茅玉冰又打了一个呵欠,这回用手遮住了嘴。
“他去哪儿啦?”
“说是上我们那边的房子去了。”
“噢,为什么去那儿呢?”
“那边没人住,我们不放心,隔三岔五就去看看。”
“怎么没回来?”
07
“谁知道?也许就在那边住了。”
“这是经常的事吗?”
“时不时有。”女人都是机敏的,也是疑心很重的生物。她本来应该对胡亮这番古怪的问话产生怀疑的,而且刚才她表现出来的恐惧,足以让她满腹狐疑的。但也许是太疲劳了,她的反应似乎很麻木。
“你的丈夫有仇人吗?”当胡亮问到这个能使敏感的人胆战心惊的问题时,女人似乎清醒了。她带着明显的疑虑问道:“怎么啦?”
“他出事了,不过现在也不能肯定就是他。希望你去辨认一下。”
“你说什么?辨认一下,辨认什么?”她略一沉思,睡意顿时如同被狂风吹走的薄云,她的脸清明起来,“难道是辨认……”她没有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