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莫啊,你來了!」顧法醫看到他,趕忙招呼著,一扭頭就看見了一旁的白蘇瑾,「哎,這位是?」
「白蘇瑾,算你半個同行吧。」莫川沒好氣地說。
「您好,我是白蘇瑾,心理醫師。」白蘇瑾彬彬有禮的自我介紹。
「啊,你好你好,有時間咱倆聊聊啊!」老頭笑呵呵的說。
「榮幸之至。」白蘇瑾笑答。
「行了行了,裝什麼大尾巴狼啊,老顧,快說正事!」莫川不耐煩的打斷兩人無聊的對話。
「哦對,還有正事來著,瞧我這記性!」顧法醫一拍腦門,趕忙帶著兩人走到解剖室里。
前天還生動鮮活,體溫溫熱的少女,現在已經只能皮膚青白的僵硬的躺在那裡了,兩個眼窩空洞洞的,向內凹陷著,身上還帶著解剖過後的痕跡,全然沒有曾經的青春美麗了。
「哎呀,這個姑娘啊,可以說是拼著命給你們留下了個線索呢。」顧法醫看著她,感慨的說著,「她應該是趁兇手不注意的時候,把這個咽在了喉嚨里,我解剖的時候發現的。」
顧法醫遞過來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面是一張破碎的紙片,紙片已經被拼好了,從材質和色彩來看,這分明是張照片,照片裡的人,讓莫川和白蘇瑾露出了詫異而意味深長的神色。
驅車前往林忻然父母家的路上,莫川瞥了坐在副駕上的白蘇瑾一眼,發現他正盯著那張照片,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你怎麼看這張照片?」莫川問白蘇瑾。
「雖然的確和蘇如絮長得一模一樣,但我不認為是她。」白蘇瑾端詳著手中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子身著一身紅色旗袍,雅致古典的服飾更襯得她宛若從畫中走出來一般,無論是眉眼神態,還是身材氣質,都與蘇如絮別無二致,眼角的淚痣似乎活過來了一樣,就像一滴真的眼淚一般,美目顧盼間更顯風流。只是美則美矣,這女子卻也讓人感到詭異,黑色的霧氣在照片中占據了背景的位置,怪異的緊,也讓那女子就像是從地獄裡走出一般,有了幾分妖異,細細看那眸子,徹底的黑色就好像能將人吸進去一般,看得久了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打個冷戰……
「單看容貌,的確再相似不過,」他將照片收進口袋,「但是蘇如絮沒有這樣的氣息,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氣息。」
「氣息?什麼氣息?」莫川的注意力被引開,好奇的發問。
「死人的氣息……」白蘇瑾微微偏過頭,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呢喃道。
兩人從林欣然的養父母那裡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