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白溟躲在哪裡?」沒想到男人並沒有立刻殺他,反而開口說話了,聲線艷麗低啞,靡靡惑人。
莫川愣了一下,白溟?是說白蘇瑾吧,他果然沒猜錯,這個人是衝著白蘇瑾來的。白蘇瑾在哪裡他怎麼會知道……也許還在莫家宅子裡?不過要是告訴這個人的話,豈不是連莫家也要遭殃……
莫川猶豫著,沒有說話,脖子上橫著的刀加上了力氣,已經陷進了皮肉,一道細細的血線流淌了下來,順著莫川的脖子淌進了衣服里。
莫川脖子上一陣疼痛,男人的威脅越發明顯,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就算他知道……莫川咬緊了唇,固執的不肯出聲。
男人耐心有限,就算沒有莫川,找到白溟也不過是時間問題,只是莫川身上有那傢伙的味道,所以他才想過來問問,既然不肯說,殺了便是。他的刀正要使力,一道鋒銳的氣息突然襲來,逼得他退後了兩步。
莫川眼見著就要喪命,心裡緊張萬分,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沒想到一陣風掃過,脖子上的利器似乎是移開了。他睜開眼睛,意外的發現自己眼前站了個人,正背對著自己,擋在了自己身前。
白蘇瑾手裡同樣擎著一把長刀,同樣漆黑的刀身,只是隱隱透著血芒,隱沒在昏暗裡,仍然微微閃爍著光芒,卻是要比那個男人手上的刀更加迫人。
白蘇瑾把莫川護在身後,緊緊盯著眼前輕笑著的男人,沉聲說道:「赤冶,有事沖我來,不要傷害不相干的人。」
「哼,不相干的人?」紅衣男人,也就是赤冶,玩味的看著白蘇瑾緊張的模樣,低低的笑了,「只怕,這個人,並沒有那麼不相干吧?」
白蘇瑾不語,只是警惕的防備著。
赤冶提起手裡的刀,那刀上染了血,正順著刀鋒一滴滴往下淌著,赤冶輕探舌尖,舔舐著那黏膩的液體,笑意更加加深,「這是……莫家的血……」
「白溟,你最好儘快送走你的這個寶貝,」赤冶揚起下巴,示意著莫川,「不然的話……事情就好玩了……」
白蘇瑾分神瞥了莫川一眼,臉上閃過一絲憂慮。
「看在今天你讓我看到了有趣事情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馬。」赤冶妖媚的笑笑,收回了手裡的刀,「下次再見的時候,可就沒有這麼好相與了,你最好躲得好一點,不要被我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