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那些人,那些人過分到了極點!大家明明都是同學,憑什麼這麼扯著別人的隱私不放?更何況那些流言根本就不是真的!明明就是凌逸那個混蛋拋棄了阿瑤!」唐糖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她又想起了今天早上那些凌厲的像是要從人身上剜下一塊肉似的目光,到底是為什麼,明明是彼此熟悉的人之間,卻要這樣毫不留情的攻擊和嘲諷呢?為什麼要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去傷害無辜的人呢?
唐糖心裡難受,胸膛里梗塞的說不出話來,她艱難地喘了幾口氣,難過的繼續說:「下午的時候,我聽到了阿瑤的話,她說一切都是凌逸在背後搞的鬼……我那時候才知道,流言四起,阿瑤受到敵視和嘲諷,這些事情,全都是凌逸做的……」
「然後……然後他還殺了阿瑤……他根本就不配做人,他就是一個畜生!」
莫川默然無語,只能和白蘇瑾交換了一個眼神。吳瑤的事情很可悲,也很可怕。這都是一些剛剛成年,剛剛步入最美好年華的孩子,卻都這樣盲從,這樣惡毒,這樣隨意的不計後果的傷害別人,甚至是,這樣的玩弄人心。細細想來,不由讓人心裡發寒。究竟還有多少人,是表面上蒙著天使的假面,實際上卻有著魔鬼的心腸呢?
「莫隊長,夏陽他們傳回來消息了,您過來看一下吧?」傳話的小警員推門進來,神情嚴肅中又透著一絲怪異,讓莫川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唐糖,你現在這裡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莫川跟唐糖交代了一下,又示意白蘇瑾在這裡陪著,然後就起身出去了。
「說吧,什麼情況?」莫川走進辦公室,鄭素兒正坐在電腦前,屏幕上顯示著一些圖片和文字資料。
「雖然我很不想這麼說,但是……」鄭素兒快速滑動著滑鼠,還不忘賣個關子,「和上次一樣,沒有找到屍體?」
「沒找到屍體?」莫川愣住了,這實在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回答。雖然他早就猜到了調查不會這麼順利,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沒有屍體又是怎麼回事?明明唐糖已經用手機拍下來現場和屍體了啊。
「是的,夏陽他們到的時候,那間實驗室的確滿是打鬥過後的痕跡,桌子椅子倒了一地,他們也的確找到了血跡和染血的水果刀。」說著,鄭素兒調出了一張圖片,正是那間生物實驗室的照片,和唐糖描述的差不多,滿地碎裂的玻璃制的實驗器材,桌椅翻倒了一片,凌亂的可以,到處都是打鬥和翻找過後的痕跡。鄭素兒動動手指,又換了另一張照片,這次則是實驗室角落的近景,牆壁上殘留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地面上則是一灘暗紅色的血泊,還能看得出移動擦蹭的痕跡,但是的確沒有屍體,旁邊只孤零零的躺著一把染血的水果刀,刀鋒尖利,隱現寒光,沾了血的刀具就可以稱之為兇器了,哪怕只是一把小小的水果刀,都帶上了一絲凶戾的氣息,看得人心裡不適。
「這個現場,的確像是有人搏鬥然後一方被刺死去,但是就是沒有找到屍體,一點痕跡都沒有。」鄭素兒端詳著那張照片,臉上帶著不解。
「可是你看這裡,」莫川指了指地上那攤血跡,有東西碰觸移動過的痕跡很細微,但是並不難辨識,「會不會是兇手又回來了,拖走銷毀了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