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瑾也笑了,笑得寵溺,笑得莫川悄悄紅了耳朵尖,趕緊輕咳一聲,把話題重新拉回正軌,「那個,你剛才說的,我們想錯方向了……是什麼意思?」
大概是心情好,白蘇瑾乾脆的順著他給的台階下了,沒有再趁機調笑些什麼,專心的說起正事來,「我們之前一直都覺得,畫這些畫的人是想對我們或者吳瑤不利,不是嗎?」
沒錯,莫川點點頭,這些畫面中的場景大都很血腥,簡直就是犯罪現場的寫真,給人的第一感覺很是糟糕,所以他下意識地就覺得這是一種死亡預告,或者是死亡詛咒,總之,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是……莫川想到記憶里那個青澀稚嫩的男孩,突然明白了白蘇瑾的意思,「但是這些畫,其實是余容畫了並且送到我們手上的……小容應該不是那種心思歹毒的惡人,想要致一個高中女生於死地。所以,他其實另有目的!」
「沒錯。」白蘇瑾頷首,「你還記得你收到那封信的時候,除了那幅畫,那裡面還有一樣東西嗎?」
記憶電光火石般掠過,乾淨整潔的一絲摺痕都沒有的白紙上,是秀氣端正的像是女生寫出來的蠅頭小楷,那是——
「那首情詩!」莫川瞪大眼睛看向白蘇瑾,驚訝的叫出了聲來。
☆、13 詛咒or預告
……
烏鴉小姐,我心愛的烏鴉小姐。
如果我擁有能撕破蒼穹的羽翼就好了。
那樣的話,我就可以帶你高飛,飛到海枯石爛的盡頭。
可惜我沒有。
我只擁有一根輕飄飄的,黑漆漆的羽毛。
……
這是最合理的假設了,按年齡來推算,余容也的確是到了高三的年紀,雖然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那孩子仍然是一副瘦瘦小小發育不良的模樣。
「那孩子……他居然喜歡吳瑤嗎……?」莫川翻出了那封乾淨整潔的情信,手指撫上冰涼的紙頁,心裡感慨萬千,「小容的性子,一向都很溫和,我一直都覺得,他會找到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陪他走完以後的路,彌補他曾經失去的那些快樂和幸福。可是吳瑤……」
莫川欲言又止,腦海里迴蕩著透過電話傳來的清冷的女聲,還有那桀驁不馴的語句,不管怎麼想,都和溫吞柔和的余容天差地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