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一進門就接收到某人著火的眼神,白蘇瑾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說怎麼了!」莫川沒好氣的偏過頭,「我的腰疼死了……放著好好的床不用,非要在浴室里……」
聽到「浴室」二字,白蘇瑾恍然大悟,然後就忍不住笑了,不顧莫川冷冷的眼刀,靠過來幫他揉腰,語氣帶笑的低聲說:「其實浴室挺好的,很刺激——」
後面的話,湮滅在莫川朝他下腹部狠狠的一頂之下。
白蘇瑾捂著自己的小腹,苦笑道:「我是開玩笑的,你以為你渾身疼,真的只是因為我嗎?」
莫川一愣,奇道:「什麼意思?」
「好像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夢,吸取了你的一部分體力。」白蘇瑾皺眉,臉上帶著困惑,「那個夢裡,真的沒有別的什麼不尋常的東西嗎?」
「……沒有。」莫川僵了僵,最後乾脆利落的搖頭。
白蘇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伸出手,繼續幫莫川按摩。
「我幫你請過假了,也囑咐過夏陽他們,派人去盯著吳瑤那邊,順便調查那幅畫裡吳瑤死亡的地點。」白蘇瑾手上不停,動作到位,很快就讓莫川舒服的哼哼起來,「吳瑤的生活軌跡其實很簡單,所以我讓他們把調查重點放在學校和她家附近了,只是徵得學校的許可有些麻煩,可能要耗費一些時間。」
「還是好好盯著吳瑤……」莫川半睡半醒的小聲說,「要好好保護她……」
「若是她肯配合就好了,可是她那種性格……」
吳瑤早上起床的時候,屋子裡安安靜靜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她放輕腳步,小心的打開主臥的房門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正在沉沉睡著,撲鼻而來的,是沖天的酒氣和濁氣。
吳瑤皺起了纖長的眉毛,反手將門緊緊帶死了。
和往常一樣,她準備了兩人份的食物,一份自己安安靜靜的吃掉,另一份則裝在盤子裡,放進微波爐,好讓男人起床的時候,稍微加熱就可以入口。
做完這些事情時候,她背上空蕩蕩的書包,開門上學去了。
樓底下停著一輛漆黑的不起眼的小轎車,吳瑤打量了那車兩眼,輕蔑的笑了,隨後毫不在意的轉身離開。
今天的學校也沒什麼不同,和前幾天差不多,從她踏進校門的那一刻,暗地裡的竊竊私語和指指點點就沒有停止過。吳瑤冷著臉,昂著頭,像是什麼都沒發現一樣,步履沉穩的上樓,走到了高三八班的門口。
她輕巧的邁步,走進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