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兇殺現場和殺人證據都有,可是就是沒有死者。
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三次了,在警局裡,也已經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關注,雖然迄今為止,大多數人都還秉持著看熱鬧的心態,但是若是拖得久了的話,後續的影響如何,猶未可知。不管怎麼想,莫川都覺得情況不容樂觀。
而最讓他困擾的,還不止如此。他左思右想都難以理解的,是吳瑤究竟想要做什麼。雖然他知道吳瑤很可能已經不是人類了,也很可能擁有某種不斷重生的能力,但是為什麼她要一次次的成為受害者,要任由自己一次次的被殺害呢?
吳瑤是仇視著一些人的,那些人包括凌逸,包括傅嘉駿,甚至還包括唐糖,雖然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莫川還沒有完全了解,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這些人對她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深深地傷害了這個女孩。按理來說,有仇的報仇,有冤的抱冤,莫川自認如果自己有吳瑤這樣的能力的話,說不定熱血上頭,就對那些可惡的傢伙狠狠報復回去了,到時候大家清算總帳,兩不相欠,也算痛快。
可是吳瑤做了什麼呢?
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一遍遍的被自己的仇人殺死,再一遍遍的活過來,照樣過自己的生活……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這樣做,對她來講又有什麼意義呢?
現在審訊室周圍沒有別人,就連白蘇瑾都去了洗手間,不在這裡。莫川心底突然湧出一股衝動,催促著他直截了當的,把一切都問個明白。
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順從了那股衝動——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很簡單的問句,但是卻包含了他所有的疑惑。
坐在他對面的女孩神色有些疑惑,稍稍揚了揚眉毛,吐字清晰的說:「莫警官,你是什麼意思?我可什麼都沒做。」
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把那幅畫輕輕推了出去,有些不屑的看了莫川一眼,「還有,你最好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強行把我帶來警察局,雖然我還沒有成年,但是我應該是有自由行動的權利的吧?」
「呃……」這已經莫川第二次被這個言辭犀利的小姑娘噎住了,「我,那個——」
他的話只說了半截,就被吳瑤打斷了,女孩斜眼瞟瞟桌子上那張輕飄飄的不怎麼起眼的紙,「至於這幅畫……我沒看出來它有什麼特別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的那群好同學們,可是經常送給我這種『好看』的畫呢。莫警官不要這麼大驚小怪嘛,好像沒見過世面似的。」
「我——」莫川煩躁的撓了撓頭,心裡暗暗罵娘,他突然很慶幸自己是同性戀,以後不用操心養孩子的問題,要是自己的孩子是吳瑤這種脾氣,估計自己至少要短命十來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