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唐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又小聲補充了一句,「但是我總覺得,凌逸那樣的人,不像是會給人寫信的啊……」
「他未必就是那個筆友,也有可能,是有人讓吳瑤認為凌逸就是那個筆友,騙了她。」白蘇瑾沉吟片刻,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你是說,吳瑤的事件里,還有一個藏起來的關鍵人物?」
「不一定,先讓唐糖繼續說吧,說不定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之後,我們就能確定了。」
「後來的事情,就和你們知道的一樣了,學校里突然出現了阿瑤和凌逸戀愛的風言風語,凌逸以這個作為藉口,和阿瑤分手了。阿瑤覺得自己是無辜的,泄露消息的不是她,凌逸不應該提出分手,她不肯放棄,就一遍遍的去找凌逸……」
「然後過了好久,流言愈演愈烈的時候,阿瑤突然找到我,跟我說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吳瑤出現在唐糖面前的時候,衣衫有些凌亂,神情也很憔悴,平日裡就發白的臉色更是透出一股青色來,嘴唇乾得開裂,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當時學校已經過了放學的時間,突然出現的吳瑤一言不發,硬著拉著唐糖躲進了一個隱蔽的小走廊。
「阿瑤……?你這是,這是怎麼了?」不過才一天不見,吳瑤就怎麼就成了這樣,唐糖震驚的瞪大了眼,難以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糖糖,我實在想不到別的辦法了,只能來找你了。」吳瑤疲憊的靠著牆站著,眼裡迸發出強烈的恨意,「凌逸他……他就是個混蛋,混蛋!」
他幹了什麼?唐糖顫抖著嘴唇想要詢問,但是卻問不出口,她的目光掃過吳瑤凌亂的衣服,微微哆嗦著的身體,還有手腕間隱約能看到的青黑色的痕跡,一個可怕的設想浮現在腦海里。
「那一天,阿瑤啞著嗓子,跟我說了那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那個凌逸,的確是個徹頭徹尾的禽獸!」唐糖邊回憶邊說,她很惱怒,氣憤的咬牙切齒,「他為了擺脫阿瑤,居然找人強行綁走了她,然後……然後對她……」
唐糖忍不住抽泣起來,再也說不下去了。但是什麼樣的招數能讓一個女孩衣衫凌亂,身帶傷痕,能夠從根本上打擊一個堅強的女孩,能夠讓一個女孩絕望到瘋狂呢?
即使她不說,莫川和白蘇瑾也能猜得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