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出現在他眼前的人,正是吳瑤。一身黑衣,臉色煞白,手裡提著一把長而尖銳的黑色古刀的女孩,正在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冷冽的表情,直勾勾的盯著他。
「怎麼?看到是我,害怕了?」女孩臉上露出了譏誚的神色,口出嘲諷。
凌逸一看到她這幅模樣,心裡就火大。的確,上次驟然看到吳瑤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的確是害怕了,在大庭廣眾之下丟盡了臉面,但是那是因為吳瑤裝神弄鬼,害的他誤以為吳瑤起死回生,一時難以接受,才會應對不當。可是現在,他已經看破了吳瑤的小把戲,自然不會再犯和上次一樣的錯誤。
凌逸自小就是眾星拱月,周圍的人對他一向是百依百順,從來都不會出言忤逆,這麼多年來,也就只有吳瑤這一個異數,一次次的挑釁他,糾纏他,活像個背後靈,怎麼趕都趕不走。之前已經很多次了,他都沒有太計較,現在這個招人煩的傢伙又一次出現在他眼前,手裡拿了個不知所謂的破刀,就敢來對他下戰書,真是不知好歹!
凌逸腦袋一熱,話沒過腦子就衝口而出,「吳瑤,你他媽說什麼呢!我早就警告過你了,離我遠一點,我不會再和你複合的,你他媽再來糾纏我,我就找人把你給做了!」
吳瑤臉色一沉,身上陡然冒出了巨大的氣勢,聲音很低,出口的話里像是摻著冰碴,凍得人骨骼生疼,「找人把我給做了?你不是……早就這麼做了嗎?」
「你他媽什麼意思!」凌逸心頭一凜,本能的覺得不好,但是仍然不想服軟,色厲內荏的吼了一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吳瑤眉梢一揚,手裡的刀微微一震,帶起了一絲血芒,「你不是已經做過了嗎?找人誘騙我,強/奸我,然後再把照片拍下來,威脅我離開你……這不就是你幹的好事嗎?很卑鄙,也很噁心。」
吳瑤手裡的那把刀微微一動,迎著光反射出了鋒銳的寒光,冰冷的氣息四溢,還夾雜淡淡的瀰漫開來的血腥味……凌逸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才發現那把刀也許並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而吳瑤,也好像並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瘦弱的女孩了。危機感襲上心頭,他突然覺得很緊張,小心的往後磨蹭了一點兒,偷空打量著浴室里的布局,琢磨著怎麼樣能儘快離開。
迫於這樣的壓力,對於吳瑤咄咄逼人的質問,凌逸猶豫再三,最後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沒錯,我是派人去解決你的事情來著。但是我並沒有讓他們用這樣的手段,你的事情,不能全都怪到我的頭上!」
吳瑤冷笑,眼裡的不屑更加明顯,「凌逸,你也不過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膽小鬼,我當時怎麼就瞎了眼蒙了心,相信了你的鬼話!」
「我——」凌逸想要反駁,但是眼看著那把刀又往前逼近了一點,到最後他也沒敢說出口。
「凌逸,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你的回答要是能讓我滿意的話,我今天就放過你。」吳瑤垂眸,把玩著手裡的長刀,「你覺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