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枝上掛滿紅繩與木牌,樹下還有一僧人支起木桌發放許願牌。
仙君笑著,拉寧洛小跑到桌前,一手拿起兩個遞到寧洛面前:「寧洛,我們也來寫啊~」
寧洛接過木牌,凝望了許久,仙君彎身寫完後他依然還愣著。
仙君無奈,又將筆遞到他面前,說道:「你寫不寫?不寫我幫你寫了?」
寧洛微微垂眸,接過筆,卻遲遲未下筆。
仙君看不下去了,將手中的木牌往樹上一拋,寧洛抬眸望去,恰有微風過,將那樹梢上的木牌吹動。
恍然間,寧洛瞥見一塊木牌上寫著「願寧紓平安喜樂」。那塊木牌被風吹得與另一塊木牌森·晚·紅線兩兩纏繞,風一起,便相撞在一塊,桌球作響。
而那塊木牌上,赫然寫著七個大字:「願寧洛平安喜樂。」
霎然間,他感覺心臟好像漏了一拍,尚有些喘不來氣,分明仰著頭,眼淚還是奪眶而出了。
那是殷郎寫的嗎?
是當時初見時寫的嗎?
胸口又開始作痛,他不禁揪緊衣襟,又無聲落淚。
仙君提筆完成,興高采烈的轉頭看向寧洛時,笑臉瞬間耷拉了下來:「不是吧,你怎麼又哭了啊?」
寧洛抽泣著,雙唇顫抖。
這時一路悄悄跟著的寧紓扯他轉身,將他抱進了懷裡,溫柔的輕撫後背。
仙君見寧紓與明誠跟來,又傻了眼:「不是吧,你們怎麼跟來了?」
寧紓輕嘆一聲,沒有作答。明誠則道:「方才紓便察覺到寧洛情緒不對,想引他來把心事寫出來,結果還未落筆就……」
仙君聽罷,無奈嘆了聲氣:「也罷,本來也不打算瞞你們的……」
寧紓道:「先回明府休息吧,用過晚膳了嗎?」
仙君搖頭,道:「這幾日寧洛胃口都不大好,人消瘦了許多。」
寧紓微微頷首,將寧洛抱得緊了緊:「不說了,先回去吧。」明府。
明宇聞訊匆匆趕來,寧洛的小別院飯香四溢。
陳仙君在院中來回踱步,明宇一來便瞧見了他,瞬間怒氣上頭,衝上去便道:「陳仙君!!那日你為何棄我而去啊!!」
仙君一嚇,尷尬笑著:「我那不是……擔心明大小姐的安危嘛。此程兇險,我實在不忍你陪我一同涉險。」
明宇:「所以便棄我於不顧?!」
仙君輕笑,蒼白的解釋:「我哪有棄你於不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