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
寧洛既然喜歡,自然是要滿足的,畢竟這樣的機會不是天天都有。……
「咳咳……咳……」……
第二日醒來,寧洛只有眼皮子能動了,其他地方動一下全身疼,好像跟人打了一晚上的架。
連脖子都扭轉不得了。
不過,好消息是,身上的妖氣已經全部清除完畢,身體除了有些疼痛外,就沒什麼不適了。
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得好好想想才行,關於昨晚的記憶,似乎只止步到殷郎向他道歉那一塊兒。
他輕輕轉頭,看見殷郎正抱著他熟睡。
寧洛覺著真難得,自己竟然醒得比殷郎還早。
寧洛憑以往的經驗來看,就現在的身體疼痛狀態,昨晚肯定又是旖旎一夜,風月事不止的不眠夜。
至於是誰主動的,誰失控的,細節如何,寧洛是一丁點都不記得了。
寧洛吃力的坐起身,發現自己身上除了有些吻痕和淤青之外,竟格外的乾淨。就連汗液殘留的黏膩感都沒有。
被褥和床單似乎也被人換了新的……
寧洛愣了愣,轉頭看向殷故,隨即又輕輕勾起笑,心道:難怪今日你起不來床呢,辛苦你了。
寧洛溫柔的伸手愛撫殷故的頭髮,投去一雙視若珍寶的眼神。
片刻後,寧洛覺得應該下廚做些吃食犒勞一下殷郎,於是翻身下床,結果腳才著地,就「砰」的一下給跪了。
寧洛人傻了:站、站都站不起來了?!
忽的聽見床上那人翻動了一下,寧洛頓時心咯噔一跳,抬頭望去,正瞧見殷故滿眼慵懶的趴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寧洛嘴角抽動,尷尬的笑著:「早啊……」
聲音才出來,便把寧洛自己給嚇了一跳——怎的啞成這樣了!!
一副快失聲的樣子。
殷故望著他神情錯愕,於是微微勾起嘴角,慵懶道:「小郎君昨晚叫得太大聲,今天啞了也正常。」
寧洛聞言,頓時面紅耳赤,啞著聲音質問道:「我?!我昨晚叫得很大聲嗎??」
殷故輕輕一笑,翻身下床,像昨晚一樣又把寧洛給抱回了床上。
殷郎一身薄薄的黑色單衣,敞著領,格外的……吸睛。寧洛目光不自然的時不時瞥去,又著急忙慌的瞥開。
殷郎輕輕笑著,眼中還帶著幾分疲意,卻耐心的解釋著:「嗯,不過小郎君安心,我設有結界,除我之外無人能聽見。」
寧洛見他神情疲憊,有些新奇又有些心疼,連忙扶著他躺下,好聲道:「你看著好累,再睡會兒吧。」
殷郎咧嘴輕笑,一雙手將寧洛緊抱住,附耳輕呢:「那還不是拜你所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