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故一怔,竟給不出一個準確的答覆。
寧洛是有些惱了,卻又有些傷感。
倘若他的猜想沒錯,沽鶴觀下真的有什麼東西需要倻儺這位千年鬼王親身鎮壓,那必然比冥河山下之河還要兇險。
他知殷故趕他離開時為他好,但他心裡卻擰巴極了。
他伸手扯住殷郎的衣袖,語氣軟和許多:「萬事……待今晚見了仙君後再做打算,好嗎?」
殷故心軟,好聲答應下來,並將他抱進了懷裡。
殷故知道,定然是上次冥河山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才使得他這般後怕,這般患得患失。
最終,墨陽魚也沒心思吃了,寧洛沒有胃口,隨便對付兩口都不願,直接回觀中等著天黑,等著沽鶴觀關門送客。
暮色,仙君到書閣來,見殷故與寧洛兩人對坐無言,不由打了個寒顫:「怎、怎的這番安靜?暴、暴風雨前的寧靜?」
寧洛不想讓氣氛顯得太尷尬,於是抬起臉僵硬的朝仙君笑了笑:「仙君,好久不見啊。」
仙君瞬間冷汗直冒,連忙道:「得,你先別笑了,你這笑比不笑還恐怖!」
仙君大步走到兩人身前,一甩拂塵,道:「怎的就你們兩個來了,明家大小姐不來嗎?」
殷故抱著手臂,沉聲道:「你將他名字放在最後,恐怕就是不想他來吧。」
仙君嘻嘻一笑:「鬼兄,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細緻入微之人啊,我這點小心思你都看得出來~糟糕糟糕,寧洛,我可要對你的這位夫君有點心動了啊~」
第66章 帝王鎮鬼嶺
寧洛輕嘆一聲,還未應些什麼呢,便聽殷郎駁道:「你刻意叫我來就是為了噁心我的嗎?」
仙君大笑,連忙道:「沒有沒有~我自然是有更要緊的事情要說~」
仙君從袖口裡掏出本書來,遞到寧洛手上。
只見那書封老舊,寫著「沽鶴鎮鬼觀」五個大字。
寧洛心頭一驚,抬眸看向仙君,問道:「鎮鬼觀?什麼叫沽鶴鎮鬼觀?」
仙君笑笑,解釋道:「就是字面意思,我也是當了住持之後才知道,這沽鶴觀底下,鎮著眾多惡鬼,惡靈,甚至是上古凶鬼,尤其可怕。」
看仙君笑盈盈的樣子,完全感受不到他心中的「可怕」。
不過,這麼一來也算是坐實了寧洛先前的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