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郎翻了個身背對他,嘟囔道:「困了小郎君,我要睡覺了。」
寧洛見狀,不由輕輕一笑,道:「沒關係,都過了幾百年,也難為你能記住一些。已經很棒了。」
殷郎:「……我都記得。」
殷郎這句的聲音極輕,寧洛雖是聽見了,卻又不敢確定,於是多問了一嘴:「什麼?」殷郎不說了。
也罷,寧洛無奈笑了笑,抬指點在殷郎的後背上。
殷郎一怔,不動彈了。
寧洛:「我多教你一句,好不好?」
殷郎:「……」
寧洛:「……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殷郎的背影明顯震了一下,寧洛手一抖,心道:「怎麼了?詩文的魅力突然把殷郎震撼到了嗎?」
寧洛:「殷郎?怎麼了?」
殷郎抱緊自己的手臂,身體蜷了一下,咬著牙關沉吟了許久。
寧洛有些擔心了,於是挨近了些,輕觸他手臂問候道:「怎麼了殷郎?」
結果殷郎突然翻身,一把又將他壓住,一雙瀲灩雙眸緊緊盯著他。
「再來一次。」
寧洛嘴角顫動:「什、什麼再來一次?要我再念一次嗎?願我如星君如……」
還未念完,殷郎便俯身吻了上來。
完了,這下真完了。
寧洛想不明白,單純念句詩怎麼就又把他給刺激了。
這都已經是今夜第三次了!
寧洛連忙推他:「好殷郎,歇歇吧,我……嗯……!殷……」
寧洛被吻得慌亂,才別過頭又被那人掐著臉給轉了回來,吻得他快窒息。
好過分好霸道的吻。
接著吻完了,寧洛身體就開始各種躲,試圖從他身下挪走,只要一有機會就要逃。
趁他解衣衫時,趁他掀被褥時,寧洛就像條在岸上快擱淺的魚,無比急切的想要回到海里,連爬帶滾的往床塌下爬,爬得最遠的一次,直接被殷故抓著腳腕給拽了回來。
「小郎君撩撥完就想跑麼?」
寧洛羞得雙手掩面,羞嗔道:「我沒有撩撥你……!」
「你有。」
「我沒……!啊殷郎!等、等一下!殷……!殷郎……!!」
寧洛捶打著殷郎的胸口,仰面嚷著,眼淚又給沁了出來。
只是一句詩而已。
他簡直不敢相信,幾百年前自己教他詩文時,又是怎樣一個慘烈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