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殷故嘴裡不打架了,他別捏著嘴,擰著眉,無可奈何的傲著氣,虛抱寧洛的手一緊,把寧洛往他身上一提,隨即轉眸望向三揚,又說出那句經典名言:「鬼話你也信?」
寧洛無恥的笑出聲,雙手緊緊抱住殷故,笑臉在殷郎懷裡來回蹭著。
說話的力氣全拿去笑了。
三揚默默望著寧洛,然後淺淺笑了笑,頷首將案上的畫卷拿起,收好,道:「我先回天庭回稟了,後會有期吧,寧洛。」
聞言,笑聲方止。
寧洛鬆手看向三揚,面上還有些難為情:「抱歉啊三揚將軍,剛才實在是……」情不自禁……
三揚抬手示意他不必做多解釋,隨即又說道:「若遇危難,便呼我名。舉頭三尺有神明,我在天上,聽得見。」
寧洛不用回頭看都能猜到,殷故肯定又要臉黑了。
還不等寧洛回應,三揚便化作一道清風而去,恍然間世界又只剩寧洛與殷故兩人。……完了。
寧洛現在才反應過來,當他身邊沒什麼危險時,殷故就是最危險的存在……
何況,寧洛方才還當著三揚的面那般調戲他……
殷故雖然一直不待見三揚,但很顯然剛才殷郎已經為了寧洛隱忍許久了。
所謂秋後算帳……現在應該就是「秋後」了吧……
氣氛一度陷入尷尬,寧洛本就心裡發毛,身後的殷故一言不發更是叫寧洛覺著不自在。
突然寧洛很努力的咳嗽出幾聲,假惺惺的喑啞著嗓子,一邊往前院走一邊道:「哎呀我想起來之前給仙君帶了幅畫過來的,我去拿……」
這腳才剛邁出去半步,就被一雙手橫腰攔了回來,緊接著寧洛腳下一空,腦袋一沉,人直接被殷故扛到了肩頭上!!
寧洛人都傻了,這是什麼粗魯粗暴的扛走方式?!
秉承著士可殺不可辱的原則,寧洛在他肩上猛烈掙紮起來,但講到底,寧洛只是個文弱書生,再怎麼蹬腿捶手,在殷故手裡都是掙不掉的。
他就像條跳上岸的活魚,在殷故肩上扭曲著被殷故扛進書閣。
緊接著陰風一刮,門窗緊鎖。
這一陣陰風颳得,直接把寧洛最後一絲求生希望給鎖上了。
寧洛自決定給三揚畫像之後就想到遲早會有這麼一出,卻沒想到居然這麼快……況且天還亮堂著呢!!
寧洛被扔上榻後支起身子,只見殷故一言不發直接脫衣衫,嚇得寧洛連忙擺手道:「等等等等,殷郎,天還沒黑……這、這連午時都還沒到呢!你、你且再等等,等我去用個膳啊啊——」
